“案子查得怎么样?”
上官拨弦摇头。
“很复杂。”她道。
萧止焰看着她。
“累吗?”
上官拨弦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额角细密的汗珠。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
看着他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
“你的伤。”她道,“好些了吗?”
萧止焰点头。
“好多了。”他道,“再过半个月,就能和以前一样了。”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
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
萧止焰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手。
那手纤细白皙,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落在他的额上。
很轻。
很软。
像那年冬天终南山的雪。
“弦儿。”他轻声道。
上官拨弦收回手。
“进去歇着。”她道,“出了一身汗,别着凉。”
她转身要走。
“弦儿。”萧止焰叫住她。
她停步。
“晚上。”他道,“过来吃饭。”
上官拨弦没有回头。
“好。”她道。
她走了。
萧止焰站在那里。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阿冰蹭了蹭他的下颌。
他轻轻抚过它的背。
“阿冰。”他道。
阿冰发出细细的鸣叫。
“她来了。”他道。
阿冰又鸣叫一声。
它知道。
它什么都知道。
六月十四日。
特别稽查司。
李逍遥回来了。
他带回一条线索。
“那个沈三。”他道,“十五年前失踪之前,和周福生来往很密。”
上官拨弦看着他。
“怎么个密法?”
“他们是合伙人。”李逍遥道,“一起做过好几笔大买卖。周福生出钱,沈三出力,赚了钱对半分。”
“什么买卖?”
“药材。”李逍遥道,“沈三懂药材,周福生有门路,他们把西域的药材贩到长安,赚了不少。”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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