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有人不惜杀人。
“继续找。”她道,“找苏琴心可能藏东西的所有地方。”
“是。”
五月二十八日。
长安城东,永安坊。
苏琴心二十年前住过的老房子,早就拆了。
原址上盖起了一座新的宅子。
宅子的主人姓钱,是个商人,买下这块地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前?”上官拨弦问。
“是。”钱商人道,“小的买的时候,这地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上官拨弦沉默。
十五年前。
那时候苏琴心已经疯了,去了终南山。
她的老房子空了。
里面的东西,去了哪里?
被谁拿走了?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盒子,一定还在某个地方。
等着被人找到。
五月二十九日。
特别稽查司。
苏星河那边又有新发现。
“那个密码。”他道,“不只是破译出一句话。”
“还有一层。”
上官拨弦看着他。
“还有一层?”
“是。”苏星河道,“那句话本身,也是一层密码。”
“东西藏在老地方,钥匙在苏琴心手里。”
“老地方是哪里?”
“钥匙是什么?”
“这本身就是一个谜题。”
上官拨弦沉默。
她看着那张纸。
东西藏在老地方。
老地方是哪里?
是那个土地庙?
是那个废弃的道观?
是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老地方,一定和那场大火有关。
和那些死去的人有关。
和她要查的真相有关。
她握紧那张纸。
“继续破译。”她道。
“是。”
五月三十日。
长安城落了第二场雨。
雨比上次大一些,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
上官拨弦站在窗前,看着那场雨。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汇成一道道水线。
像眼泪。
她想起那些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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