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了西厢房。
陈芜还在睡。
陆登科给她用了安神的药,让她能好好休息,恢复体力。
但即使睡着,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上官拨弦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手腕上的梅花胎记,在烛光下似乎比白天更红了些。
不是错觉。
那个血印,确实在慢慢激活。
“表姐……”
陈芜忽然醒了,声音微弱。
“我在。”上官拨弦柔声道,“感觉怎么样?”
“冷……好冷……”陈芜身体微微发抖,“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血……”
上官拨弦掀开被子检查。
没有外伤,没有流血。
但陈芜的脸色确实更苍白了,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血印在无形中抽取她的生命力。
“别怕,表姐在这里。”上官拨弦从药箱里取出几根银针,刺入陈芜的几处要穴,暂时封住气血流动,减缓生命力的流失。
然后,她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陈芜的梅花胎记上。
鲜红的血滴落在淡红色的胎记上,没有融合,反而像是被排斥一样,滑开了。
果然不行。
血印已经成型,外来的血液无法干扰。
除非用更强的、同源的血脉之力强行覆盖。
但那样做,风险极大——可能会让陈芜的胎记爆炸,或者让两个血印产生不可预测的共鸣。
上官拨弦不敢冒险。
她收起手指,用纱布包扎好。
“表姐……”陈芜看着她,“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会的。”上官拨弦握住她的手,“我一定会救你。相信我。”
陈芜眼中含泪,点了点头。
“表姐……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把我葬在江南?我想回家……回苏州……”
“别说傻话。”上官拨弦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你不会死。我们都会活着,一起回江南。”
安抚陈芜再次睡下后,上官拨弦退出房间。
萧止焰在门外等她。
“怎么样?”
“血印在激活。”上官拨弦低声道,“明晚子时,如果她出现在太液池,一定会被用作祭品。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救出她,同时破坏仪式。”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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