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探性地突破药粉防线。
几条胆子大的毒蛇已经窜了进来,一个金吾卫不小心被咬中脚踝,惨叫一声倒地。
“阿箬不在……”上官拨弦咬牙。
阿箬的蛊术能克制毒虫,但她在城里处理鼠患。
现在只能靠自己。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个古越国的木牌。
木牌上的虫鸟篆,在月光下似乎微微发亮。
她不懂古越文字,但记得虞曦说过,这种文字有某种“力量”——不是魔法,而是声音和图案的共振,能影响动物的行为。
她举起木牌,对着蛇群,尝试着念出虞曦推测的读音。
“水……眼……之门……”
发音古怪,音节拗口。
但就在她念出这几个音的瞬间,木牌上的符文似乎真的亮了一下。
不是幻觉。
那些蛇,动作忽然顿住了。
它们昂起头,转向木牌的方向,仿佛在倾听什么。
老鬼的哨声也变得混乱——蛇群不再完全受他控制。
“怎么可能?!”老鬼惊怒交加,“你怎么会有‘水门令’?!”
水门令?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继续念出虞曦推测的其他音节。
“七……四十九……祭祀……”
蛇群开始后退。
它们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古老的、令它们畏惧的气息,纷纷掉头,钻回草丛和洞穴。
不过片刻,成千上万的蛇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老鬼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颤抖,“为什么能驱动‘水门令’?!”
“看来这牌子比我想的更有用。”上官拨弦收起木牌,走向他,“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是谁?为谁工作?信息素的配方是什么?还有,你们在长安城到底有多少个据点?”
老鬼眼神闪烁,忽然咬向自己的衣领。
“想死?”萧止焰眼疾手快,一剑挑飞他几颗牙齿。
老鬼满嘴是血,但衣领里藏的毒囊已经被挑出。
影守上前,卸了他的下巴,又搜遍全身,确保没有其他自杀手段。
“带回去,好好审。”萧止焰冷冷道。
两个黑衣人已经伏诛,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东西——几包信息素粉末,几张长安城下水道地图,还有一封密信。
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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