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眼那个倒在地上的黑影。
控心铃……
阿箬怎么会用苗疆的秘术?
而且效果如此显著……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救萧止焰。
一行人迅速撤离黑水河谷。
在他们身后,河谷深处的绿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刺目。
玄蛇的仪式,还没有结束。
而他们的战斗,也才刚刚开始。
北地的寒风呼啸着灌进临时挖掘出的避风洞穴。
上官拨弦将萧止焰小心地安置在铺了毛皮的角落,他背上的黑袍已被鲜血浸透,与布料黏连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微微发颤地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和小巧的柳叶刀。
“阿箬,火折子。”她的声音异常平稳。
阿箬连忙取出火折子吹亮,又从行囊里翻出备用的酒囊。
秦啸捂着胸口的伤,强撑着守在洞口警戒,脸色苍白如纸。
“秦大哥,你的伤……”上官拨弦瞥见他衣襟上渗出的血色。
“无妨,先救大人。”秦啸咬牙,额角沁出冷汗。
上官拨弦不再多言,用酒液仔细清洗双手和刀具。
她小心地剪开萧止焰后背的衣物,那道乌黑的掌印赫然映入眼帘,周围皮肉已然肿胀发紫,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
“好狠毒的掌力……”她低语,指尖轻轻按压伤口边缘。
萧止焰即使在昏迷中,也因这触碰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萧大哥……”阿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按住他,千万别让他乱动。”上官拨弦吩咐道,眼神锐利如刀。
她先取出最长的那根金针,屏息凝神,手腕稳稳一沉,金针便精准地刺入萧止焰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数枚银针如同拥有生命般,依次刺入他背部督脉要穴,封住邪气入侵心脉的通路。
做完这些,她才拿起柳叶刀,在火上烤了烤。
“阿箬,灯火靠近些。”
刀刃划开发紫的皮肉,乌黑粘稠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
阿箬强忍着不适,稳稳举着灯火。
上官拨弦手法极快,清理着腐坏的肌肉组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发现那掌力不仅刚猛,更带着一股阴寒的侵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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