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重新评估项目。他还说...”
他看了买家峻一眼:“他还说,如果区政府坚持要按照原来的合同条款执行,他们可能要重新考虑是否继续参与这个项目。”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要么让步,要么项目黄掉。
“重新考虑?”买家峻声音平静,“解迎宾当初是公开竞标中的标,白纸黑字签的合同。现在说重新考虑,是把合同当儿戏,还是把老百姓的住房需求当儿戏?”
“买区长,”韦伯仁插话,“解总的意思是,现在建材价格上涨,人工成本增加,按照原来的合同价,他们确实很难做。咱们是不是可以适当考虑一下企业的困难?”
“企业的困难要考虑,”买家峻看向他,“那老百姓的困难呢?那些等了两三年还住不进新房的拆迁户,他们的困难谁来考虑?”
韦伯仁被噎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曹云山抬手制止了。
“这个问题,”曹云山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确实需要慎重。一方面要保障民生,另一方面也要考虑市场实际情况。这样吧,解秘书长,你再跟迎宾集团沟通一下,看看他们的底线在哪里。买区长这边,也再研究研究,有没有折中的方案。”
典型的和稀泥。买家峻心中冷笑,但没有反驳。他知道,在常委会上公开跟书记唱反调,不是明智之举。
“好的曹书记。”他点点头。
会议继续进行。下一个议题是招商引资。
“说到企业困难,”韦伯仁再次开口,“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最近我们接触了一家外资企业,有意在新城投资建厂,预计能带来三千个就业岗位。不过对方有个要求——希望能在税收和土地政策上给予一定优惠。”
“哪家企业?”曹云山感兴趣地问。
“德国科勒机械。”韦伯仁说,“他们在考察了长三角几个城市后,对咱们新城的区位优势很感兴趣。我已经安排了下周来考察。”
“这是好事啊。”解宝华难得露出笑容,“科勒机械是世界五百强,如果能落户新城,对咱们的产业升级、就业拉动都有很大帮助。”
“不过,”韦伯仁话锋一转,“对方要求的地块,正好在规划中的高新区三期。那块地目前...有一部分是安置房项目的预留地。”
会议室再次安静。
买家峻抬起头,看向韦伯仁。这位市委一秘正微笑着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你的意思是,”曹云山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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