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点破,只是轻咳一声:“凌雪,凌宇,十分钟后小会议室,营销部碰一下‘焕源’下一波推广的细分方案。”
“好的沈眉姐!” 两人立刻应声,作鸟兽散,但交换的眼神里分明写着“回头再说”。
这种细微的观察和心照不宣的猜测,并非只发生在凌雪凌宇之间。老张在财务部审阅欧洲创新中心的预算草案时,发现有几处关键的财务模型假设和风险对冲方案,明显带着徐瀚飞的思维印记,严谨且考虑到了国际财务准则的细微差异。而在以往,这种需要高度专业和国际视野的财务细节,往往需要姜凌霜反复推敲,或者聘请外部昂贵顾问。老张推了推眼镜,对进来送文件的助理感叹了一句:“徐先生来了之后,咱们这财务风险把控的功课,做得扎实多了。”
助理是公司老人,闻言也笑了:“可不是嘛,张总。而且您发现没,最近姜总晚上加班到特别晚的时候少了,脸色都比以前好看点。桂花阿姨说,家里现在每天晚饭都有人陪着吃热乎的。”
老张一愣,随即也露出欣慰的笑容,摇了摇头,没再多说,继续埋首文件。
最明显的,或许是桂花。老太太每天过来打扫做饭,观察入微。她发现玄关鞋柜里,徐瀚飞的皮鞋和居家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不再是客人般的临时状态。冰箱里开始出现他喜欢的苏打水和某种特定牌子的低脂牛奶,和姜凌霜的食材和谐共处。阳台晾衣架上,偶尔会出现颜色深沉的男士衬衫和袜子,混在姜凌霜的浅色衣物里,在阳光下散发着同一种柔顺剂的清香。
更重要的是,桂花发现姜凌霜的变化。她眉宇间那份经年累月的、仿佛刻进骨子里的疲惫和孤清,正在被一种更舒缓、更踏实的气息取代。晚上回家,虽然依旧常常带着工作,但书房的门不再总是紧闭,有时能听到里面传来两人低声讨论的声音,不是开会时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而是更平和、更家常的交流。餐桌上,姜凌霜的话似乎也多了一点点,虽然依旧言简意赅,但会评价菜的味道,会说起工作里无关紧要的小事,甚至偶尔,嘴角会浮现出那种真正放松的、极淡的笑意。
这一切变化,像春风化雨,无声无息,却点点滴滴汇聚在关心他们的人眼里、心里。没有人去刻意打听,更没人会不知趣地当面询问。但那份了然和支持,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这天下午,徐瀚飞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纸袋。桂花正在客厅擦桌子,看到他,笑眯眯地问:“瀚飞回来啦?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