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好呢,然后主帅就见他了。
云知夏正在转着手里的刀,问:“萧临渊怎么说?”
“我没敢靠太近,就听了一点。”墨六十说,“他看了方子,然后信使就跟你说的一样,告诉他‘你要的不是我的头,是他们能喘气’。然后靖王就笑了,他说,‘这个疯女人懂我’,然后他就下命令不打了,就地扎营,士兵们都说王爷在等你的药呢。”
云知夏听了,觉得很欣慰,她赌对了。
她觉得这个所谓的“剿匪”,就是演戏。皇帝想杀她,萧临渊也假装听话。
云知夏听了,觉得事情还没完。她想,只是止吐是不够的。她走到窗边,然后她突然想到了,这个病的问题不在空气,在水里。
于是,她马上转身,让人拿来了木炭,石髓粉和细砂。
“传灯娘,把布都拿来。”她说,“做成袋子,一层炭,一层石髓,一层砂。告诉他们,把这个东西扔到河里,这才是‘药引子’。”
接下来的三天,药心山上的所有人都在干活。
他们不是在造武器,是在做那个能过滤水的药囊。
前线不断有消息传来。
“报告宗主!他们用了那个滤水的袋子,水干净了好多!”
“报告!河里的死鱼没有了,拉肚子的人也少了!”
到了第三天傍晚,墨六十又回来了。
“宗主,靖王直接喝了那个溪水。”墨六十说,“他都没有试毒,旁边的人都吓坏了。他喝完说……”
“说什么了?”
“他说:‘这水跟她人一样,虽然冷,但是有用。’”
云知夏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觉得这个男人说话真不正经。
晚上,天上有月亮。
云知夏站在高台上,风很大。
突然,山下军营里,冒出了一股烟。
这个烟的意思就是不打了。这就是那个男人表示,只要你给药,他就不动手。
云知夏拿出了一张纸。
她把一张纸烧了,那上面本来写的是怎么用毒的。
她一边烧一边想,药既能救人,也能杀人。她心里想:萧临渊,这次你没来杀我,算你聪明,你要是杀我,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兵是怎么因为你活下来的。
黑色的纸灰飘走了。
她好像能看到,山下有个人影也在看着这边。
她回头看了看那把刀,刀柄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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