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烈火之中,声音不大,却仿佛在每个人耳边炸响,“唯有——活人之需!”
并非爆炸,而是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
火焰并没有吞噬石髓,反而被那碎片吸收。
刹那间,无数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太庙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云知夏闭上了眼睛。
她的视野变了。
不再是黑白分明的现实世界,而是一张巨大的、闪烁着微光的网。
那每一个光点,都是曾经接触过药理、哪怕只懂一点皮毛的药门弟子。
意识在这一刻,通过石髓的共振,强行连接。
百里之外,一家名为“济世堂”的破旧药铺里。
年仅十岁的脉传童正在打瞌睡,忽然,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睁开眼。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一片虚幻的火光。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搭在面前那个正在剧烈咳嗽的病患手腕上。
“师父……”脉传童茫然地张着嘴,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我看见了……他的肺里……有一团灰白色的东西堵着……那是痰阻!”
那不是他看到的,那是云知夏借给他的“眼”。
皇城角落的阴影里。
奉命监视云知夏的暗卫墨四十八,猛地捂住了胸口。
一副清晰的人体经脉图突兀地浮现在他脑海中,那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看到了自己早年练功受损的肝经,看到了那些郁结的血块。
“原来……”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原来医者看世界,是这样的……”
与此同时,东宫地库。
这里虽然隔绝了天日,却隔绝不了那无孔不入的共振。
云知夏的意识顺着石髓的脉络,蛮横地撞进这深宫禁地。
虽然无法完全看清,但她感知到了那股暴虐的气息。
“混账!”
太子萧承胤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玉匣。
那块被重兵把守的巨大石髓主石,此刻正在疯狂震动,发烫,仿佛要从内部炸裂开来。
“她说烧就烧?那是本宫炼长生药的‘药心’!是孤登基的基石!”萧承胤面容扭曲,像一头被抢了食的野兽。
旁边那个一身黑袍的长生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太子的腿,声音嘶哑:“殿下息怒!碎了也能炼!那女人既然能引发共鸣,说明她是最好的炉鼎!只要取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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