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苏瑶飞身扑去,长剑刺穿对方后背,可就在此时,一支暗箭从峭壁后射出,直奔她的后心!
“大小姐小心!”春桃的惊呼刚落,苏瑶猛地侧身,暗箭擦着肩头飞过,划破了锦袍,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她咬牙回身,瞥见峭壁上还藏着数名弓箭手,目标竟是囚车里的萧景渊——他们杀不死也救不走,便想杀人灭口!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沉稳的马蹄声,大理寺的旗帜在雪夜中格外醒目。沈砚的亲信骑着马冲在最前面,高声喊道:“沈大人有令,缇骑驰援苏姑娘、三皇子!”
缇骑个个身着黑衣,手持弩箭,箭法精准,峭壁上的弓箭手瞬间被射杀大半。后续缇骑源源不断赶来,形成合围之势,黑衣人腹背受敌,渐渐溃不成军。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苏瑶追上一剑刺穿肩膀,按在雪地里:“还想跑?”
黑衣人挣扎着掏出一块玉佩,狠狠砸在地上,玉佩碎裂的瞬间,他猛地咬碎口中的毒药,当场气绝。苏瑶捡起碎玉,上面刻着半朵山茶,边缘还有个小小的“赵”字——正是赵贵妃的贴身玉佩。
“是赵贵妃的死士。”萧逸尘策马而来,看着碎玉沉声道,“他们宁可杀了萧景渊,也不愿让他招供,可见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苏瑶握紧碎玉,指节泛白,肩头的伤口因用力而愈发疼痛。她看向囚车里的萧景渊,此刻他脸上没了嚣张,只剩恐惧——玄铁锁链锁得住他的人,却锁不住他对死亡的畏惧,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赵贵妃旧部的一枚弃子。
清理完战场,车队继续前行。春桃为苏瑶包扎伤口,心疼道:“大小姐,您何必这么拼命?方才那箭再偏一点……”
“他不能死。”苏瑶打断她,目光坚定,“他是指证赵贵妃旧部、为祖父洗冤的关键。只要他活着,真相就不会被掩盖。”她摸了摸怀中的青铜哨,仿佛感受到祖父的温度,“祖父当年为了真相不惜以身犯险,我身为他的孙女,岂能退缩?”
次日午时,车队抵达京城门外。城门下,沈砚身着官服,腰间别着“砚”字玉牌,站在雪中等候。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瑶肩头的绷带上,眼中闪过关切:“苏姑娘,一路辛苦,伤势无碍?”
“皮外伤而已。”苏瑶翻身下马,将装着密信、账本和玉佩的锦盒递给他,“沈卿,所有证据都在此,萧景渊已被玄铁锁链锁押,插翅难飞。”
沈砚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底的寒梅纹样,点头道:“陛下已在宫中等候,着你们即刻入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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