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寥寥数人,带着孩子,再次聚在那家冷清的咖啡店角落。乔治已于数年前在沉睡中悄然离世,张秋水和刺玫凛照顾他到最后,二人也变得愈发沉默,今日未能前来。赵灵和安东则依旧神出鬼没,不知在捣鼓什么。
窗外,王国警察的巡逻队比平时更加密集,防止任何“非法集会”。店内,气氛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又到这一天了……”磐石的声音苍老了许多,但那股蛮劲似乎被时间磨成了更沉的郁结,“这么多年了……兄弟们在地下,不知道会不会骂我们是缩头乌龟。”
鹤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依旧简洁,却带着多年的相濡以沫。她的头发也已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只是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
“苟活……”卢德喃喃自语,看着杯中浑浊的液体,倒映出自己眼角的皱纹和疲惫,“有时候想想,我们活下来,或许本身就是一种讽刺。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王得邦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只是用力搓着脸:“妈的……每年这天都跟心里头灌了凉水一样。早知道当年还不如跟Ur拼了的时候光荣了呢,省得现在这么憋屈。”
格蕾塔握住卢德的手,低声道:“活着,才有看到变化的可能。哪怕……只是看着它变得更坏。”她的目光投向窗外街道上那些行色匆匆、面容麻木的年轻身影,“至少,我们还记得他们为什么牺牲。”
与他们这些“老古董”的沉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外界日益不堪的现实。
年近八十的什杜姆,在利维坦提供的生物技术维持下,虽然避免了自然的衰老,但权力的腐蚀和无限的放纵,让他变得愈发昏庸无道、荒淫无度。他的宫廷成了奢靡和腐败的代名词,政令朝令夕改,全凭个人喜好。为了维持他那穷奢极欲的生活和越来越庞大的特权阶级,王国的赋税日益沉重,底层民众的生活愈发困顿。
更令人绝望的是,那位在“万众期待”中出生的王子,在宫廷扭曲的环境和极度溺爱下长大,完美地继承甚至发扬了他父亲的暴虐和跋扈。年仅十二岁,关于他虐待仆人、以折磨小动物为乐、甚至草菅人命的宫廷丑闻就已悄悄流传开来,让稍有见识的人对王国的未来更加不抱希望。
面对日益压抑的环境,一些年轻的民众,尤其是那些对旧时代仅有模糊记忆、又对当下极度不满的年轻人,开始想尽办法,铤而走险,试图外逃至利维坦统治的AI区,去当那个他们父辈曾经不屑的“安民”。
“至少那里吃得饱,穿得暖,不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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