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搬!不过确实是有一点好处,就是个方面的事务实沈都有所接触涉猎,处理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倒是和他武学造诣方面异曲同工!
自从出了深山,承泣是一刻也闲不下来,鸡还没叫他就出门赶往公冶江蓠的府邸,进门后公冶江蓠连外衣都没有披上就前来相迎“我刚要派人去请你,你自己就过来了,哈哈!”
承泣回道“那不是太巧了吗,我就说感觉到你想我了,赶紧就满足你的心愿自己屁颠屁颠过来了!”二人闲谈一会,问了关于贺兰一族的事,解决的很完满,公冶江蓠敬了承泣一杯,杯酒过后承泣拿出了令牌递给公冶江蓠,见到令牌脸色突变。
“怎么样,认识吗?”
“这令牌哪来的?这我怎么会不认识,这是绵藤的贴身之物!!”
承泣讲述了这些事情的原委,也表明了自己的担心。公冶江蓠长舒一口气,微微舒展了紧皱的眉头道“能把绵藤当做棋子的人,该是多么可怕呢。虽说绵藤只是一个帮主,可是其实力在江湖上也算霸道一方,土皇帝一个,加倍小心是上策。”
如今回想起过往种种,绵藤实力并算不得上乘,整个蕃秀会在工一阁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可就是这么一个实力平庸的帮派又怎会轻而易举的在此地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甚至连身负数万兵马的氏族的主意都敢打!须知,江湖势力终究需要把江湖当作港湾,与氏族兵马相比终是如鸡蛋碰石头不堪一击!
所以种种迹象都表明蕃秀会的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庞大势力做推手,只是尚不能确定是氏族还是江湖势力!若是哪家有着强悍势力分布的氏族在操控的确也情有可原,毕竟有一些脏活需要暗地里使手段,可若这背后是某个江湖势力作祟,这才是最可怕的!工一阁在其面前恐怕也不够看。。。。
“我已经派人继续查了,不过对方可不是善茬,我们之前就栽过跟头了,希望能有所收获吧。”承泣接着又饮了一杯,将手中的两颗果子捏碎了,汁水顺着淌在酒壶里。
两人对立而坐,公冶江蓠拍了拍承泣的前臂,笑着说道“你行事,我放心,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哦。”
“重要的日子?是什么?”承泣问道。
“今天是你侄子满一周岁的大喜日子,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你这一天到晚事务太多,东奔西跑的,也难怪忘了时日!”公冶江蓠没有半点埋怨,倒是有些担心承泣消耗身体。
公冶江蓠之子已出生一年了,今日正是周岁,承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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