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打入公孙王室内部中枢这一难点,还得指望黑齿五味。毕竟承泣暂且还无法在其王室中心培植足以撼动朝局走向,在云阑王面前说得上话的重臣!这样的人物可不是一朝一夕便可成长起来的,若是没有足够的根基简直痴人说梦。
然而黑齿五味却全然不同,其祖上几代人多年的经营人脉关系自然不少,把信捎送给公孙长石的姐姐非黑齿五味的关系不可!明白了承泣的用意,黑齿五味仿佛已经看到丢失的钱袋在向自己招手,于是就抓紧时间去办,别看其身体笨重,可是做起事情来可谓雷厉风行。
更有利让公孙长春相信书信真实性的是,黑齿五味所在的地方就是公孙王室丢失的两座城池,其弟公孙长石任职之所。
这一日,黑齿五味拜托的也是一位女眷,和公孙长石的姐姐公孙长春私交还好,以闲叙之名邀约了其在一处酒楼见面,将那封亲自由公孙长石写的信交到了其姐手中。
看到信的公孙长春几近崩溃,这时她才知道弟弟已经被抓了,此前一直被蒙在鼓里。于是她拿着信就赶紧下了楼,上了马车赶回家中准备质问自己的夫君。
黑齿五味所托之人也将公孙长石现在的处境描述的很惨,说其自被关押之日起,每天都受尽折磨,饱尝各种刑具的厉害,如今连她这个做姐姐的见到了怕是都不敢相认,再过不了几日恐怕再见不过一副冰冷的尸体,阴阳相隔了。
公孙长春自幼对这个小弟疼爱有加,多半也是受了父辈的影响,其父老来得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男丁,全指着他传宗接代呢,什么好东西都可着公孙长石,她这个做姐姐的哪能听得了弟弟受罪,简直比她自己受刑还难受百倍!
她怒气冲冲下了车,一路快步闯入了丈夫的书房,将信一把拍在案台上,大声质问道“公孙糙苏,你说,为什么要瞒着我,说!”
公孙糙苏也是一乱,拿过信看了后知道自己瞒不住了。起初他不想让夫人知道就是因为夫人对她这个弟弟的在意程度极大,那时又没有音讯,生死未卜,但公孙糙苏猜测公孙长石大概率是已经被杀了,可现在出现了反转,公孙长石还活着!
公孙糙苏站起身来走到夫人旁边安抚道“夫人,我主要是怕你太担心伤了身体,何况你现在刚有身孕可不能动气,快坐快坐。。”公孙长春扭动肩膀摆脱了丈夫搭在上面的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公孙糙苏又怎能实话实说自己压根就没顾及过小舅子的死活,此话一出,家里非得炸窝了不可。
于是安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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