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手指轻轻敲击著太师椅的扶手,沉吟片刻,沉声道:“《镇岳枪》重刚猛沉稳,需以气血为基,內气为桥。你滯涩於膻中穴,並非领悟不足,而是急於求成,气血运转太过急躁。需知刚极易折”,下次修炼时,试著放缓內气流速,以意御气,让內气在膻中穴多盘旋片刻,打磨经脉,再图更进一步。”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指点!”赵青举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连忙拱手道谢,神色愈发恭敬。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一名身著灰色短打、腰系粗布腰带的杂役弟子快步走到门口,躬身行礼,声音恭敬道:“启稟峰主,外门陈星河陈执事求见,说有事稟报。”
“陈星河?”
秦刚的手指停在太师椅扶手上,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宇间掠过一丝淡淡的思索。
外门执事虽多,但陈星河做事稳妥,他尚有几分印象,只是不知对方此刻特意求见,所为何事。
略一沉吟,秦刚抬眼看向门口的杂役弟子,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是,峰主。”杂役弟子恭敬领命,躬身退后两步,才转身快步离去,脚步轻缓,不敢惊扰堂內。
赵青举见状,知道师父要处理正事,自己不便在此打扰,当即上前一步,对著秦刚拱手行礼,语气恭谨:“师父,弟子告退,先行回去琢磨功法感悟。”
秦刚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去。
赵青举再次拱手,转身轻步退出正堂。
刚走出正堂大门,踏入院中,赵青举便见一名老者正往这边走来。
老者鬚髮微霜,面容清癯,正是外门执事陈星河。
两人目光相接,赵青举身为镇岳峰大师兄,是內定的下一任峰主继承人,身份地位更在陈星河之上,但他並未摆架子,而是主动抬手,左手覆於右手之上,拱手见礼,语气平和:“陈执事。”
陈星河连忙停下脚步,不敢怠慢,腰杆微躬,双手抱拳於胸前,拱手还礼。
两人简单说了两句,便侧身错身而过。
陈星河收敛心神,快步走向正堂,来门口,他定了定神,缓步走入正堂,对著上座的秦刚拱手行礼,双手依旧保持著抱拳的姿態,声音恭敬道:“外门执事陈星河,见过峰主。”
秦刚端坐於太师椅上,目光如炬,落在陈星河身上,缓缓点了点头,抬手指向堂下左侧的一张梨花木椅,沉声道:“坐吧,有什么事。”
陈星河依言在梨花木椅上坐定,腰背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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