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居高临下,看著地上气息奄奄的厉洪宇,冷声开口:“飞马盗的財物藏在何处?说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厉洪宇费力地喘著气,胸口起伏如同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痛苦的呻吟。
他抬起涣散的目光,看向杨景,嘴角扯出一抹悽厉的笑:“我————我现在这样,和死了有何区別?就算你放了我,也是生不如死——况且,你真会放了我吗?
”
杨景见他毫无吐露之意,眼中寒意更甚。
此人手段阴狠,留著始终是祸患,他从来没想过要放对方一条生路,只是想试试能否將那不知是否存在的飞马盗財物誆出来。
既然不愿交代,便没必要再扯皮下去。
杨景缓缓抬起手,內劲已在掌心凝聚,准备彻底了结对方。
“你倒是对厉千雄忠心。”杨景迈步上前,淡淡道,“刚突破化劲就迫不及待来报仇,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若你藏起身份潜伏,想找出你这隱藏的化劲,还真要费些功夫。”
厉洪宇本已闭上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听到“厉千雄”三个字,却猛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中瞬间燃起怨毒的火焰,原本萎靡的气息竟也急促了几分。
“忠心?”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面容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声音嘶哑得如同刮铁,“厉千雄那个畜生!我只恨自己没能早点突破化劲,否则定要將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杨景脚步一顿,心中泛起诧异。
厉千雄是飞马盗大当家,按传闻应是厉洪宇的胞兄,怎么听这语气,两人之间竟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们不是亲兄弟吗?”杨景皱眉道。
“亲兄弟?狗屁的亲兄弟!”厉洪宇猛地嘶吼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又咳出一口血沫,“他就是个畜生!强纳弟媳,硬生生把怜儿变成了我的大嫂————那时,怜儿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血泪,眼中是浓郁的痛苦与怨毒:“我是为被你们杀死的我儿报仇,那厉千雄若非被你杀了,我也要宰了他!”
杨景听得一愣,这等秘辛倒是出乎意料,堪称惊天大瓜。
但他对这些恩怨纠葛毫无兴趣,也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而怜悯厉洪宇。
不管厉洪宇与厉千雄有何仇怨,他手上沾染的河帮鲜血是事实,对自己產生的威胁也是事实,刚才那三颗火雷子更是险些令自己重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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