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让人心疼,却多了一层更深远的意义。
承平坊。
孙庸带著一眾孙氏武馆的弟子们兴高采烈、热热闹闹的回来了。
孙氏武馆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还残留著弟子们兴奋的脚印。
其他弟子们聚在前院演武场上,仍旧兴致勃勃的谈论著今日的对拳以及杨景突破化劲之事。
孙庸则带著杨景走进內院。
孙凝香去厨房沏茶。
孙庸和杨景走进正堂坐下。
孙庸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院外便传来杂役弟子急促的脚步声。
“馆主!杨师兄!”那弟子跑得满脸通红,在院门口躬身道,“萧家、萧家派人来了,说是想请杨师兄今晚赴宴,萧家管家还在大门外等著回话呢。”
孙庸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
他瞥了杨景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凝重:“萧家————倒是来的挺快。”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林越当初就是和萧家走得太近,被李家视作眼中钉,暗地里废了修为。六大家族之间的恩怨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
杨景静静听著,心中瞭然。
林越的事他也知道一些,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你如今已是化劲,在鱼河县也是顶尖人物了,不必像林越那般束手束脚。”孙庸话锋一转,语气轻鬆了些,“但六大家族的內部纷爭,能不掺和就儘量不掺和,免得惹一身麻烦。”
“弟子明白。”杨景点头应道,“绝不会捲入他们的纷爭。”
他向来谨慎,以他如今的实力,已是各方势力拉拢或忌惮的对象,更需步步为营。
孙庸满意地点点头:“萧家设宴,或许只是想拉拢你。你若想去便去,记著守住本心就好,以你现在的身份,鱼河县还没人能逼你做不愿做的事。”
杨景刚要应声,院外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另一名杂役弟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馆主!杨师兄!叶家也派人来了,说想请杨师兄今晚过去坐坐,他们要在府中摆宴!”
孙庸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三名杂役弟子已连滚带爬地衝进院:“馆主!杨师兄!县尊大人派管家送请柬来了!说晚上在聚福楼顶层包厢备了薄宴,问杨师兄有没有时间。”
这下连孙庸都忍不住笑了,摇著头道:“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成了香餑,各方大势力都想请你吃这顿饭。”
杨景哭笑不得,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正好,县尊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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