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涛没有突破化劲之前,就是族中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此刻正端著茶杯,目光落在对面的李海涛身上。
李海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紧紧攥著。
一想到那笔价值八万两白银的彩头,想到李家顏面被这场对拳折损,他就心疼得肝颤,胸口像是堵著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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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大长老轻轻放下茶杯,打破了沉默,声音平缓,“现在感觉如何?
”
李海涛眉头猛地一皱,抬眼看向大长老,眼中满是不解。
输得这么惨,顏面尽失,还赔了天价彩头,能有什么好感觉?
李海涛沉声道:“输得这么惨,我现在能有什么好感觉?”
大长老看著李海涛紧绷的侧脸,缓缓开口道:“刚开始得知结果时,我心里也堵得慌。但事已至此,再懊恼、再愤恨也无济於事,当务之急是调整心態,琢磨著怎么把家族的损失降到最低。”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李家传承百余年,经歷的风浪哪次不比这大得多?当年与萧家爭夺码头,损了九位暗劲高手。三十年前遭遇食气境大盗,库房几乎被搬空————哪一次损失不比这次对拳惨重?可李家依旧是鱼河县六大家族之一,根基未动。”
李海涛沉默地听著,大长老的声音平静沉稳,像是带著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想起族史中那些艰难的岁月,想起祖辈们是如何在绝境中稳住阵脚,心中的焦躁与压抑竟真的慢慢平復下来。
他看向大长老,对方脸上始终带著淡然,仿佛这场失利不过是件寻常小事。
李海涛暗自惭愧,自己执掌家族多年,心性竟还是如此浮躁,远不如大长老沉得住气。
“家主,”大长老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起来,“事到如今,你对孙氏武馆,对那个杨景,到底是什么看法?”
李海涛愣了愣,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满,愤恨,这笔帐我记下了,我们李家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了!”
一想到那些即將送出的宝物和白银,他的心又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糊涂!”大长老轻轻放下茶杯,眉头紧蹙,“这可不是及时止损的態度。”
他看著李海涛,语气加重了几分:“彩头是当著县尊和全城人的面定下的,输了就得认,一分一毫都少不了。既然这些財物註定要流入孙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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