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十多名人质喊来,让他们之中会驾车的出列,帮忙赶著那七辆银车。
这些人质大多是商旅,其中恰好有几人熟悉车驾,连忙应声上前。
杨景特意从山寨里找了辆带车厢的马车,清理乾净后,又铺上从匪眾屋里翻出的被褥,虽简陋却也能稍作歇息。
出了山寨,杨景小心翼翼地將刘茂林从马朝云怀里接过,放进那辆带车厢的马车。
眾人纷纷牵过飞马盗留下的马匹,或骑马、或步行,护卫著七辆银车,缓缓朝著鱼河县县城的方向赶去。
县城,西边,十里外的松林驛。
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细碎的雪沫子打著旋儿落下,给驛道两旁的松树裹上了一层薄白,空气里透著刺骨的寒意。
刘馆主拄著拐杖,站在驛站门口,脸色苍白如纸。
他身上的伤还远未痊癒,寒风一吹,便忍不住咳嗽起来,每咳一声,都牵扯著伤口阵阵作痛。
“老爷,您还是回屋歇著吧,这里有我们盯著呢。”
老管家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看著刘馆主摇摇欲坠的样子,满眼担忧。
刘馆主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再等等————再等一会儿————”
他浑身发冷,却不是因为天气,而是源於心底的绝望。
赎金送出去了,飞马盗那群豺狼,却没打算放人。
难道真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不住。
就在这时,一名家僕突然指著远方,大声喊道:“是咱们家的银车!七辆银车都回来了!”
刘馆主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远处的驛道尽头,果然出现了一队车马,那七辆熟悉的银车正缓缓驶来,车旁护卫的人影,却不是飞马盗的装束。
“茂林————”
刘馆主的心臟狂跳起来,他踉蹌著想要上前,却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幸好被身旁的老管家扶住。
“快!扶我过去!”
车队渐渐近了。
刘馆主眯著眼睛,看清了领头的是李铁云,还有几个河帮的暗劲高手,却始终没看到儿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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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茂林————难道真的没了?
眩晕感再次袭来,刘馆主眼前发黑,若非老管家死死扶住,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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