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深低著,声音里满是羞愧与痛苦:“馆主,那些丧尽天良的飞马盗不讲道义!他们用一个假货冒充少馆主,骗走了银子!我们发现时,他们就下了杀手,杀了好几个弟兄————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只能逃回来————
少馆主他————他恐怕凶多吉少.....”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磕著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刘馆主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和纸一样苍白。
周围的护卫们也都低著头,大气不敢出,驛站门口一片死寂,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
他心里原本寄予最大希望的赎人,终究还是失败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席捲全身,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老爷,您先別担心,咱们......咱们还有后手......”老管家连忙搀住身子发晃的刘馆主,自己都有些没底气的说道。
另一边。
黑风谷以西。
杨景如一道轻烟般掠过,脚下的惊涛腿暗劲流转,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踩在树干或岩石的阴影处,身形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著下方山道上的车队。
七辆马车在飞马盗的押送下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他收敛了全身气息,连呼吸都放得极缓,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
那些飞马盗虽然警惕,却始终没能察觉到头顶的密林中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盯著他们,依旧说说笑笑,不时拍打马车上的银箱,发出满足的唱嘆。
杨景一边追踪,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
刘师兄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是否还活著?
按常理推测,飞马盗在拿到赎金之前,未必会立刻下杀手。
毕竟人质还能用来要挟。
可刚才那络腮鬍的话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对方说刘师兄砍了他侄儿的手臂,这份恨意显然极深。
杨景微微蹙眉,他跟刘茂林相识已久,从未听对方提起过这事,上次还特意问了刘茂林关於和飞马盗交手之事,刘茂林也没提到这些。
难道是无意中结下的仇怨?却没想到竟成了飞马盗非要置他於死地的根源。
看来,这次营救比预想中还要棘手几分。
就在这时,杨景的脚步突然一顿,眼神锐利地扫向左前方的密林。
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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