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得他疼了一下,却没顾上这些,眼神里翻涌著戾气:“李梦超把我伤成这样,躺在这里半死不活,这笔帐我记在心里,早晚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討回去!”
这话他在师父孙庸面前是绝不敢说的,可在许洪、赵文政和齐芸这几位同门面前,他那点不肯低头的傲气又冒了出来。
他自视甚高,向来觉得自己是武馆里最有天赋的弟子,放眼整个鱼河县都没几个人能和他相比,怎能容忍这般奇耻大辱?
齐芸听闻这话,脸色唰地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
林越就算是上等根骨的天才,可李家是鱼河县的六大家族之一,族中高手眾多,势力盘根错节,岂是他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武馆弟子能撼动的?
与这样的庞然大物为敌,无异於以卵击石,最后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她还想再劝几句,可抬眼看到林越那副阴沉难看的脸色,眼底的执拗几乎要溢出来,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白费口舌。
这师弟性子本就傲,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心里的怨气怕是早已积成了执念,哪里是三言两语能劝得动的?
齐芸心里忽然想起大哥齐康之前跟她说过的话,林越心气太高,又看不清局势,早晚要栽在这上面,不要跟他走得太近,跟他走太近,说不定哪天就被他牵连了,还是离他远些好。
当时她还觉得大哥多虑了,同门之间不说互相扶持,却也不该刻意拉开距离,可现在看来,大哥的话竟有几分道理。
林越这般不知收敛,非要跟李家死磕,將来若是真惹出什么大祸,怕是连带著他们这些走得近的同门都要受牵连。
一念及此,齐芸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疏远之意,看向林越的目光也复杂了许多。
齐芸见林越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著林越和许洪、赵文政说话。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著水,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叶上,像是在走神,实则將几人的对话都听在了耳中。
许洪本就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见齐芸不再提李梦超,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便顺著话茬转了话题,对林越说:“林师弟,你也別想那么多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生修养,把身子骨养结实了才是正经事。等你好了,咱们武馆的实力也能再添一分。”
赵文政点了点头,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林师弟。你可是咱们武馆少有的上等根骨,天赋摆在那里,就算耽误这半年功夫,回头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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