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没有什么厉害高手。”
“孙雷,你带人守在沈烈家附近,盯著官府的动向,若有什么发现,立刻回报。”
三人齐齐躬身:“是,师父!”
王奎摆了摆手:“去吧,务必仔细些,別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赵虎三人应声离去,正堂內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王奎一人。
他望著空荡荡的堂屋,眼神晦暗不明,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將太师椅的扶手捏出了几道浅浅的指痕。
承平坊,孙氏武馆,前院中。
沈烈被杀带来的消息,最初在武馆引起一阵震盪后,又慢慢平静了下去。
毕竟沈烈虽然在鱼河县有些名气,但和他们並没有什么关係,甚至有些弟子都没听说过他,最多只是当个閒聊的谈资。
前院中央的宽区域。
杨景正在演练崩山拳,拳风沉猛,一招一式都带著山岳崩裂之势。
他的动作比往日更加圆融,內劲流转间虽刻意收敛,却仍能看出那份深藏的浑厚。
经过频频打磨,他对暴涨的暗劲已掌控得愈发纯熟。
孙庸站在一边的老槐树下,手里端著个紫砂茶盏,目光落在杨景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小子————好像又变强了?
崩山拳的拳意更加凝练,內劲的运转也多了几分举重若轻的圆润,仿佛一夜之间打通了什么关窍。
孙庸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天才不少,但像杨景这种却不多。
杨景的根骨明明只是下等,按常理来说,修炼速度本该远逊於常人。
他暗暗称奇,越发肯定这弟子天赋绝非寻常。
或许是某种罕见的特殊体质,或许是悟性方面远超常人。
鱼河县终究太小,眼界有限。
孙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里琢磨著,等过段时间,或许可以托府城的老友查查,看看以往古籍中关於这种根骨差却进境神速的记载。
说不定,自己这个弟子的天赋,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沉肩,坠肘,出拳时腰腹发力要更连贯些,別让劲淤在胳膊上。
孙庸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杨景耳中。
杨景闻言,立刻调整了姿势,拳风果然变得更加顺畅。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粗布短打的杂役弟子快步从武馆大门外跑了过来。
他走到孙庸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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