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此之前,多留出一些时间来进行周旋也总是好的。”
张辅成仍是坚持道。
“而且镇北关内有景昭麾下旅贲,再加上老夫随行护卫在,便出不了大的意外。”
迫在眉睫的尸患当然要除,但下一步边墙胡虏的威胁也要防患于未然。
此行打探,更为知己知彼,这便是两手准备,两手都要抓。
说到底,对方拿得出手的招数,也无非只是借着面子问题来软磨硬泡。
只要张辅成自己没有长期留住的意思,他真还不信有人敢撕破脸面,强留于他。
脱身,是迟早的。
“这......”李煜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张公所言似乎有理。”
“不过,”但他紧跟着话锋一转,“在下依旧还是建议再等等。”
“从开原卫的双清所城到昌图卫城,中间最多不过隔了两三个屯堡,一共七八十里路......”
“一旦他日这条陆上交通能够打通,北迁队伍就没必要绕行镇北关过一手,徒增隐患。”
“不!”
张辅成颇为坚决道。
“北面情势愈是诡谲,老夫便愈是得去。”
“况且镇北关若不拿回来,昌图卫便始终门户大开,我沈阳百姓即便北迁昌图,只怕也难以安寝。”
他转而看向仍在犹豫的郭汝诚,自顾自地拍板道。
“汝诚,待老夫出发,抚顺两岸秋收诸事,便全靠你操持。”
“你师弟那边,也还是托你代为教导,太守府也留下一半人手帮衬着你,老夫只带一半,先去把架子搭起来。”
“府君......”
“哎——”
郭汝诚无奈叹了口气,随即行礼道。
“是,学生领命!”
正是因为互相了解,郭汝诚才知道眼下对方打定了心思,劝是劝不回来了,只能寄希望于北面局势安稳。
期望蔡校尉不要在信中夸大其词......
这时候若是传回来的是一封虚报,害的可就不止一两个人那么简单。
整个北征军的家眷,乃至沿途诸多府县被耽搁的民力,都是难以挽回的损失。
所以张辅成亲自打头阵,也未尝不是存了给身后百姓开道的心思。
以身犯险,何其无畏也!
李煜其实方才还有一个建议没说。
或许可以走清河关,沿辽水逆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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