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可能,那剩下来的就只能是唯一的答案。
不是没有瘟疫,而是瘟疫在它们身上早就存在!
看着杨玄策吃惊的表情,李煜笑而不语。
......
一开始,是因为尸骸太多,在抚远县外挖坑收敛成了一种奢侈的劳作。
毕竟人手有限,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
非亲非故的,大部分尸骸连多看一眼都是多余。
只能简单粗暴地抛尸暴于荒野。
尤其是那些不相识的面孔,丢在远离大道的角落。
放任鸟兔撕咬,最终留下一地枯骨,和一群凶性变得愈发汹涌的鸟兽、狡兔。
然后,这些泛滥的鸟兽、狡兔,又会成为活人捕猎的绝佳对象。
吃人?吃尸?吃兽?
这不是选择,只是生存的必然。
尸疫肆虐之后,生存的法则正在被重新塑造。
人、尸、兽,各有分工。
互相捕食,互相......争斗。
但随之而来的,似乎也不全是坏处。
真正的发现源于一场意外。
一次司空见惯的死亡。
......
早已升任抚远县刑房典吏的魏伯庸,在李煜的提拔下执掌城中大狱。
还有被一同破格提拔的两个帮手,石三更和王五。
石三更任刑房书吏,管着几个抚顺县搜来的仵作。
王五任刑房领班,管着几个新提拔的狱卒。
不过,实际上抚远县城内的牢狱总是空的。
根本没有犯人需要羁押。
大罪往往被当场格杀,严惩不贷。
至于小罪......乱世重典,实则没有几项称得上小罪。
刑房牢狱的存续,已经不是为了活人而准备的,借此为掩饰常被挪作他用。
譬如,解剖。
是为了死人,是为了尸鬼,是为了......续写那本被刑房众人奉为瑰宝的《解尸实录》。
‘四月二十。’
‘巡检司的一名步巡,出城猎尸,被人发现死在城外,尸体被搜救捕快带回。’
‘死因是个意外,官道上的骑巡半途看见他滑落陡坡,叫人打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断了气。’
‘但那不重要!’
书册上的字句可见落笔者当时激动的心情。
‘重要的是,坡底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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