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
现在，她可爱的女儿也有了这些症状。
程轻云第一次感到害怕，她这辈子只深深爱过两个人。一个是宋琛，一个是艾米。
宋琛弃她而去，她痛彻心扉；如今，唯一的亲人艾米也要离她而去吗？
艾米嗓子沙哑，她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许久，终于忍不住问：“母亲...我有件事一直都想问你...”
“乖孩子，你说。”程轻云哽咽道。
大概是意识涣散，积压在艾米心里的秘密终于不再遮掩，她张张干裂的嘴角：“母亲...我听佣人们说，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真的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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