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祁】：“哎，今天动了个小手术，后背疼。特别想喝蔬菜粥。”
【顾初】：“哦。”
【程祁】：“蔬菜粥...想喝。”
【顾初】：“...”
这暗示，还不够明显？
【顾初】：“稍等。”
【程祁】：“好！”
医院病房里，刚做完小手术的程祁心情美滋滋，只等顾初来医院探望。但半个小时后，医院的护工推开门：“程先生，外卖送来了二十碗蔬菜粥，请问您要喝几碗？”
程祁：...
顾初没来，她直接点外卖，让外卖小哥送了二十碗的蔬菜粥过来。
程祁心里有亿点难过。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程祁接连收到蛋糕、水果、零食等各种外卖，顾初完全不打算露面。程祁没办法，他知道顾初工作内容，顾初不是关在笼子里的小百灵鸟儿，她的志向永远在星辰大海。
或许哪天，顾初就消失了...
程祁暗中着急，这天的天气晴好，程祁又给顾初发短信。
【程祁】：“天气好，想晒太阳。你能来医院看我吗？”
【顾初】：“滚。”
程祁黯然。
但下午，顾初居然罕见地来到了医院。秋日阳光温暖，程家私人医院附带的花园绿草青葱、树影婆娑，顾初推着程祁的轮椅，两人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程祁伤得重，院里的医生说，那根冰锥直戳破他的心肺。
程祁的恢复能力十分惊人，短短几天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但程祁还是假装无法走动，让顾初推着轮椅送他去花园晒太阳。
“终于舍得来医院探望我了？”程祁语气幽幽地，像是被冷落了许久的小媳妇儿。
顾初：“好好养病，我过两天要走了。”
程祁：“走？”
顾初已经和基地那边联系好了，过两天就返回基地。最近国内有个犯罪团伙逃窜到美国，和美国本土的帮派混在一起，老孙交给顾初新任务，让顾初把这帮国内的团伙带回来，或者直接灭了。
临走前，顾初想到医院里楚楚可怜的程祁，还是过来探望一下刷个脸。
“上次的事，算是你对我有恩。”顾初已经考虑清楚，“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程祁俊眉微皱，顾初这语气，是打算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什么叫互不相欠？
他从顾初五岁一直等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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