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都可以用‘迫不得已’来原谅,那世上就不存在罪人了!那要律法还干嘛?”
薛仁风嘴巴抿的紧紧的,嘴角印出一个深深的印纹:“你知道什么?你了解她什么?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你知道吗,我和她从小青梅竹马,你情我愿,可是一道天灾人祸生生将我们拆散。我为了逃命,只能抛弃她。她一个女孩子,被她爹逼着,只能嫁给你爹!一方面承受着失去我的痛苦,一方面还要讨好你爹,你知道她活的有多难?”
他越说越愤怒,声音也渐渐加大:“本来她嫁给你爹,希望你爹能填补我的空缺,能像救命稻草一样把她从失去我的深渊里救出来。可是你爹是怎么做的?他宁可对一个小丫鬟上心,也不肯正眼看她一眼!她心里有多苦,你们知道吗?”
颜小茴神色一点变化也没有,甚至更冷了一些:“所以她就杀了我娘?呵,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能同情她,我就能原谅她所做的一切?明明心里有你,她却嫁给我爹,这跟明知道是火坑还往悬崖下面跳有什么区别?明明知道我爹爱的是我娘,她却硬是对我娘下毒手,弄死了我娘,这是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其实,她根本就没拿我爹当过救命稻草,她这明明就是嫉妒!既忘不掉你还见不得别人过的比她好,见到别人过的比她好,她就要对人下毒手!呵,这就是你说的‘迫不得已’?”
薛仁风咬牙切齿:“不,香叶才不会嫉妒!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事!好奇心害死猫,谁叫你娘做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的事!好奇的代价,就是死!”
颜小茴眼睛一眯:“什么叫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薛仁风嗤笑一声:“你不是随你那狐狸媚子老娘,很聪明吗?你自己猜好了!”
颜小茴眼神冰冷:“好,你不说可以,我去天牢会会海月姐好了,想必,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海月姐会很有兴趣的。”
说着,作势离开。
听到她衣料窸窸窣窣的响声,薛仁风立刻就张嘴叫住了她。
“不许去!你要是敢对她说一个字,我就弄死你!”
颜小茴停下脚步,双臂抱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又瞟了瞟不远处的刘氏。
“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我要说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呢?再说,以你现在的处境,想要弄死我,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薛仁风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颜小茴拖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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