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她几乎想都不敢想象。
虽然心里受到了极为巨大的震颤,可是颜小茴毕竟是个大夫,比这血腥恐怕的都见得多了去了,因此也不怎么害怕。心里的同情怜悯,此时更不适宜表现出来。于是,她只是深深看了床榻上的女子一眼,接着开口说道:“姑娘,略有得罪了!”
说着,伸出手将女子的脸板正,对着烛灯仔细研究。
这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熨烫而留下的,外面的皮肤整个都损伤了,看起来很是可怖。
颜小茴研究了好一阵,才将手放下。
女子坐久了,仿佛有些累,慵懒的换了个姿势倚在竹夫人上。脸颊两侧撩上去的头发并没有因为颜小茴检查结束而重新松散下来,一双美目中仿佛还带着笑意。
颜小茴看着面前这样一个人,不知道问什么,心中莫名有种感觉,总觉得这女子仿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乎自己的这张脸。
一旁的绿袖倒是着急,将怀里一直作乱的银狐放到地上,语速极快的问道:“怎么样,看出些什么来了?”
颜小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姑娘这伤大概是三个月以前由于烫伤引起的,也许由于当时正处在夏季,暑湿严重。虽然当时做了精细的处理,不过显然由于用药单一,伤口包扎密不透风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而且”,说着,她回首看了眼地上追着自己粗粗的尾巴一个劲儿转圈儿的小家伙:“您可能不知道,您本属于易过敏体质,像花粉、动物毛发一类的,粘到了您的皮肤上都会引起不必要的病变。您这伤口现在这番模样,除了护理不周,估计跟这银狐或多或少也脱不了关系。”
也许是她说的的句句在理,女子听了以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陡然亮了亮,不过只一瞬间就隐没在了潋滟的眸光之中。
但是,一旁的绿袖却仿佛根本不赞同她的说法,淡眉紧拧:“这伤是什么弄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还用得着你在这儿像回事儿似的说来说去吗?”
她扭过了头,对着床榻上的女子说道:“姑娘,我看这小丫头片子铁定是出来糊弄人的,她这小小年纪的能知道什么?说的都跟之前那几个大夫说的相差无几,可是,那群老头子哪个将您这脸治好了?左右不过是想骗钱罢了!”
说着,她像是不服气似的看了一眼角落里支棱着大耳朵的银狐:“不懂行就不懂行,还说您这伤口跟小乖有关系!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她伸腿泄愤似的将脚边的矮几一踢,颜小茴放在上面的药箱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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