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去给皇上探病了呢,换首歌根本没起来床。”
李筝平日与苏常靖关系不错,因为他们的父亲都在刑部任职,李筝的父亲是刑部之首李尚书,是苏常靖父亲的上官。
苏常靖今早来国子监读书的时候他还没从宫中回来呢,这个消息不只他不知道,其他监生也不知道,还第一次听说皇上称病不上朝的,奇了!他好奇的问:“皇上患了什么毛病啊?”
李筝说:“听说是风寒,挺厉害的风寒,皇上的脸都黑了,跟中毒了一样,昨晚整个太医院都惊动了,这个时候太医还都在养心殿候着呢。”
大家一听眼底都露出了异样的光芒,好像皇上得了不治之症一样。
这时大家整齐划一,都看向太子,想从太子的脸上看出点端倪,从而判断李筝说的话是真是假,皇上若是脸都黑了,那能是简单的风寒吗!保不齐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程攸宁必须开口解释,否则大家会谣传,“皇上确实染了风寒,不过不严重,昨晚我在皇上的床前的侍疾,这会儿已经大好,不然我也不会来国子监读书,你们说是吧!”
正好这时廊檐下的铃铛被敲响,程攸宁第一个抬腿往高级班的学堂走去,不能再让这些人问东问西了。
苏常靖跟在程攸宁的身边,追着问:“太子殿下,这天气也不能冷啊!皇上怎么染上的风寒啊?殿下,史家你知道吧!就是茶商史家,他们家的茶楼和铺子里面都有布施祖传秘制的风寒药。那药很冲,也不好喝,喝了以后会面红耳赤,但是非常管用,上次我祖母风寒人差点去了,什么方法都使了,后事都开始准备了,最后无意间得知了史家布施小药,我家里也是黔驴技穷,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死马当作活马医,就去了史家茶楼求了药,殿下你猜后来这么着了?”
程攸宁一边迈着大步往前走,一边听苏常靖叨叨叨,叨叨的还都是他不感兴趣的,见苏常靖没有住嘴的意思,也只好随便应付一句:“怎么样?”
“小小的一瓶祛风寒的药,一次只需要喝半瓶。史家也就给了一小瓶,还是听说我祖母病的重,不然只会给半瓶。求来药就给我祖母喝了半瓶,殿下你猜怎么着了!”
程攸宁随意应付了一句:“怎么了?”
“那药刚下肚,我祖母的脸就红了,不光是脸,全身都烧红了,后来又一点点的退下,我祖母也活了过来,我们全家都觉得史家的药是神药,后来我父亲带上东西还亲自去了一趟史家感谢。殿下,风寒你知道吧!可大可小,弄不好还会伤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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