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不能想这么多还都两说,看样子是被媳妇骂惨了!“切莫小题大做,难道你看朕这个样子好,后宫就皇后一人!”
程风眼珠子一转:“也不是一人吧,不是还有个灼阳吗?那不都能给您解闷吗?”
万敛行将手里的小草棍往程风的脸上一扔,轻飘飘的造不成一点伤害,“混小子,朕几天不收拾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见万敛行抬腿,程风抬腿跳下三个台阶。“小叔,气大伤肝,别动气呀!侄儿也没说什么啊!”
“那个灼阳被朕囚禁在晨清宫,朕和她从来不见面,所以朕这后宫清净的很!”
程风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小叔,你也可以让你的后宫热闹起来呀!你把那几个公主弄进自己的后宫,她们每日给你问安都用不同的口音和方言,您的乐趣岂不是一下就多了,何必无聊的时候拿着根草叶子逗鸟呢。”
万敛行站在台阶的高处,程风站在低处,叔侄二人一高一低,一个仰头,一个俯视,万敛行将眼神定在程风的脸上,许久才开口,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大臣的女儿挤破了脑袋要进宫,朕收吗!逢场作戏流言蜚语,朕都不喜,你想想啊!朕对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能高兴得起来,你呀就别往朕的伤疤上捅了,小心朕让你受皮肉之苦!”
程风立马收敛,他知道万敛行做的决定,轻易不会改变,也没有戳他痛处的打算,反而他很担心万敛行的安危,“小叔,大阆都亡国了,大阆的公主或囚或困,囚禁在你的宫中听着好怪啊!要不小叔给她挪挪地方吧!她虽然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大阆亡国的引线,可她若是知道大阆亡了,心里一定恨死了小叔,小叔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不要把她放在自己的宫中了!”
“风儿的话不全无道理,要说危险,朕倒不大担心。反倒灼阳跟太子关系很好,这事儿你可知道?攸宁偶尔回去晨清宫看看灼阳,给她带些东西,晨清宫除了下人少,不自由,并无其他!”
“攸宁那小子还往晨清宫跑呢!”
“程攸常说他们是朋友,偶尔在朕高兴的时候见缝插针为灼阳说几句好话,希望朕还灼阳自由。不过攸宁不会有危险,灼阳不会害人,她的本性朕清楚一二!”
程风诧异,“你还为她说话”
“太子才叫为她说话呢!行了,不说女人了,你这个时候来宫中见朕,不会就是为了发牢骚吧!”
程风故作可怜的说:“家里待不下了,我就跑来了!”
万敛行看不出他半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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