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
身后传来衣物窸窣落地的细微声响，接着是泉水被拨动的声音。应渊似乎已经步入了灵泉之中。
“疗伤自然需本体浸润其中，引导泉中精华。莫非你要我穿着衣服下去？”应渊的声音从泉中传来。
差点忘了应渊不是人类，大概人类的道德观也不能适用于他，毕竟龙性本……咳咳咳，想多了。
昭宁心想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看得了，只见应渊上半身赤裸，他背对岸边，身型修长而挺拔。水珠顺着他的脊沟蜿蜒而下，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轨迹。
他腰身极细，收紧的线条没入水中，不由得引人……马赛克？
等等！真的是马赛克！昭宁疯狂揉眼，但是应渊的头部以下依旧是一团马赛克！
【系统！！！你在干什么】昭宁简直要发疯。
【亲爱的宿主，检测到18x内容，我已经替您贴心的屏蔽掉了了呢～o(^_^)o】
【什么18x啊！】昭宁在识海里抓狂！【先不说我在现实世界里，就是这个世界里我也满18了好不好！】
在识海里和886斗嘴的昭宁也改变不了现状，最后只能和在水中的应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哼！不让她看帅哥还能管住她说话嘛。
“那个……应渊……你以前，在龙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泉水微漾，应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应龙一族……居于九天之上，统御四海，行云布雨，执掌部分天地权柄。成年龙族，身躯万丈，翱翔寰宇，呵气成云，吐息为雷。”他的语气淡然，这些在凡人看来翻云覆雨的本事于他而言不过稀松平常。
“那……一定很壮观吧。”昭宁想象着那般景象，心生向往。
“壮观？”应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似乎藏着别的意味。
“可也是束缚。生于龙族，长于龙族，背负族群荣光，也需承担责任重担。规矩繁多，而争斗……也从未停歇。”
昭宁听出了他话语中隐含的沉重，忍不住问道：“那场宴会……之前，你在龙族，过得开心吗？”
泉水中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应渊才低声道：“开心？或许吧。有敬重的长辈，有……一起玩耍的同伴。”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恨意，
“只可惜，一切皆毁于背叛与贪婪。”
昭宁心中一痛，经历惨烈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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