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挥舞着手臂用日语大喊:
“抗议!军官应该受到优待!我们拒绝……”
一道残影闪过。
魏大勇单手扣住那中佐的后脖颈,借着奔跑的惯性,腰部发力,直接将其整个人甩飞了出去。
“噗通!”
中佐重重砸进旁边的运煤队里,脸朝下扎进煤堆,呛起一片黑灰。
丁伟拔出驳壳枪,枪口朝天,
“在宜昌,不劳动者不得食。谁想死,我可以成全他,别浪费我的粮食,也别浪费我的子弹。刺刀也是要保养的。”
只有江风吹过电网发出的呜呜声。
随后,几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抱着名册走了出来。那是河北大学老教授的学生。
“机械专业的!出列!”
“化工专业的!出列!”
“土木建筑!出列!”
点名声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还矜持的日军技术兵,在看到旁边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个还在煤堆里抽搐的中佐后,纷纷站了起来。
几百名技术兵被迅速挑出来,押上了孔捷的船。
“这些宝贝疙瘩送去保定兵工厂,老李得疯。”
孔捷看着那些被带走的日军技术员,咧嘴直乐,“这下他那条坦克生产线有人拧螺丝了。”
剩下两千多名步兵和军官,就没有这种好运了。
丁伟大手一挥,指向远处被炸得坑坑洼洼的机场和码头废墟:
“剩下的,全部编入赎罪营。魏大勇,这帮人归你管。
“告诉他们,宜昌机场什么时候修好,他们什么时候能吃上一顿干饭。修不好,就一直喝粥!”
十分钟后,码头上演了一幕。
由于起重机被日军撤退时炸毁,几百名日军战俘被绳索串在一起,喊着号子,用肩膀扛起重达数吨的钢梁。
他们浑身被汗水和煤灰浸透,皮肉被粗糙的钢材磨破,鲜血混着污泥往下淌,却没人敢停下。
因为旁边站着的八路军战士,手里端着的不是步枪,而是寒光闪闪的刺刀。
廖文克站在高处,看着这群侵略者在废墟中蠕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丁团长,你这招……比杀了他们还狠。”
丁伟点燃一根烟,看着远处:
“他们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的时候,也没讲过尊严。现在,不过是还债罢了。”
此时,孔捷的船队开始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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