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城南,
那道宽五米、深五米的反坦克壕内,数千吨原油正在剧烈燃烧。
就在火墙两百米外的开阔地上,
“滋滋——”
魏大勇用刺刀挑着几个被剥去铁皮外衣的牛肉罐头,贴在01号坦克后引擎盖的散热装甲板上。
柴油机余温尚存,加上前方火墙的辐射热,罐头里的牛油迅速融化,
战士们纷纷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
有的干脆脱下了那身加厚的棉大衣,叠好放在弹药箱上,有人光着膀子,惬意地搓着身上的泥垢。
寒冬腊月的华北平原,这里却热气蒸腾。
李云龙盘腿坐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抓着一只刚烤热的搪瓷缸子,被热浪熏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娘的,真是个败家子。”
李云龙抿了一口温热的清酒,指着面前那道壮观的火墙,对身边的楚云飞咋舌道:
“这么多原油点天灯,也不怕遭雷劈,这一烧,少说也是几十万大洋没了。”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神色复杂:
“云龙兄,这是日军的焦土战术,火墙不灭,装甲部队无法逾越,这道防线,确实棘手。”
“棘手个屁。”李云龙冷笑一声,抓起挂在车门上的大功率铁皮喇叭。
“喂——!城上的!”
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穿透了火焰咆哮的杂音,直达保定城头:
“那个谁!再加点油!火小了!老子的牛肉还没热透呢!你们不是要死守吗?别舍不得这点油啊!”
保定城楼上。
寒风呼啸。
不同于地面的“供暖区”,高达十米的城墙上没有任何遮挡,来自西伯利亚的凛冽寒风割在日军士兵的脸上。
日军保定守备司令官站在垛口后,双手抓着望远镜,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镜头里,那群八路军非但没有因为火墙而恐惧,反而把它当成了……篝火晚会?
“八嘎……八嘎!”
司令官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原本以为这道火墙能震慑住这群“土八路”,让他们知难而退,或者至少陷入恐慌。
可现实是,他的士兵在城头冻得瑟瑟发抖,鼻涕横流,还要忍受着城下飘上来的肉香味和那种几乎溢出来的松弛感。
这种心理上的落差,极大地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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