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木门,手电筒的光柱照亮了黑暗。
巨大的仓库内,物资堆得顶到了天花板。
成箱的面粉、牛肉罐头,还有整包的过冬棉衣。
“发财了……”
丁伟拔出刺刀,撬开一个木箱,里面是整齐排列的磺胺粉和吗啡针剂。
这是一座日军野战医院的储备库,价值极高。
“快!装车!特别是药品,连那个装药的架子都给老子搬走!”丁伟吼道。
与此同时,城内的战俘营。
数千名日军俘虏瘫软在空地上,已经拉得脱了形。
几口大锅架了起来,里面熬煮着黄褐色的“止泻汤”。
“排队!一人一碗!”
战士们戴着口罩,用大勺给这些侵略者喂药。
一名鬼子军曹喝下药汤,十分钟后,腹部的绞痛开始缓解。
他感激地跪在地上,对着八路军战士磕头,嘴里喊着“阿里嘎多”。
孔捷站在高处,看着满地跪地磕头的俘虏,皱眉抽着烟斗:
“老李,这几千号人咋办?全是软脚虾,不好押运,万一缓过劲来造反也是个麻烦。”
李云龙正指挥人搬运清酒,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压压的俘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好办。”
“把他们的裤子,全给老子扒了!”
孔捷一愣:“啥?”
“我说扒了!”李云龙指着城外被炸毁的公路,
“给他们发铁锹,光着屁股去修路!什么时候不拉了,路修好了,什么时候发裤子!”
“这大冷天的,没裤子谁敢跑?跑出去就冻掉那玩意儿!”
这一招,比机枪还好使。
当天下午,淄博城头换上了一面鲜艳的红旗。
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鲁中地区。山东纵队的干部们进城接收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满大街都是光着下半身的日军俘虏,在寒风中填埋弹坑。
空气中那股未散尽的恶臭,让他们对这场胜利终身难忘。
傍晚,指挥部内。
几瓶缴获的“菊正宗”清酒摆在桌上。
李云龙端起酒碗,滋溜一口,嫌弃地皱眉:
“这鬼子酒淡出个鸟味,不如地瓜烧。”
贾栩快步走进来,拿着一份电报:
“团长,济南方向有动静。第12军司令官土桥一次急眼了,从黄河防线调了一个重炮旅团,正在向章丘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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