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决定。”
直播间，弹幕。
【哇咔咔，好帅啊！不说就疼死他。】
【干的漂亮，再次对玄学施以崇高敬意……】
【天！玄学也太厉害了，鹿霸也太厉害了。】
【额……虽然但是，只有我关心，说了真话就不用死了吗？】
【死肯定要死啊，警察还在呢，肯定要绳之以法啊。】
【但这也太便宜他了呀。】
【我也觉得，应该让他多吃点苦。】
【对啊，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就是，这种人只是死刑，太便宜他了，都多活了那么多年了。】
【我也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
【求求了，给他折磨他的法子，折磨一段时间，然后魂飞魄散。】
【赞同，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
网友们还在考虑着，说真话就暂时不疼，太便宜石木子。
没想到，这家伙远比想象中阴险。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说话。
疼就疼吧，能活就行。
他不信，鹿绫会这么快就让他死。
警方也不会允许吧，毕竟他们还没结案呢。
那他就不说话，死不了就好。
对，就这么干。
本以为，自己找到了漏洞。
鹿绫和警方都将拿他没法了。
没想到，鹿绫下一句话，顿时让他心碎。
“要是选择不说话，伤口持续裂开。”
“……”
“你想死也可以成全你。”
“……”
“人死了，我会抓住你的魂，继续协助警方破案。”
“……”
“这对我来说，动动小拇指的事情。”
石木子绝望了，差点被活活气死。
他浑身都在颤抖，嘴皮子也在抖：“你……你……”
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所以然。
腹部实在疼的厉害。
【哈哈漂亮！】
【我就知道，鹿霸不会让我失望的。】
【如果我没猜错，就算他承认了，也会有惩罚等着他。】
【希望如此……】
……
石木子没有办法。
最终，只能妥协，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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