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达到，直接解约。”
黎听公事公办的道，“可以。”
薄司妄，“这件事交给你负责，能不能签下她，看你的了。”
“好。”
拿下江遇晚，也算是一个大挑战。
但，黎听从不在阻碍面前退缩。
公事说完了说私事。
“薄总，我找薄董事长有些事情谈，我想请你把他的私人电话给我，不甚言谢。”
薄司妄像是看到了像他伸过来的橄榄枝，曲起一条腿，姿势愈发潇洒，“怎么谢？”
谢这个字，其实很多时候都不会被具象化，都是两嘴一碰就出来了，免费，无付出。
这里黎听也是一样，她并没有想过怎么谢薄司妄。
不到一秒，她说，“请你吃饭。”
薄司妄啧的一声，“我欠饭？”
沉默一会儿的江聿风开了口，“我有薄叔叔的私人电话，我给你。”又加一句，“没有任何条件。”
薄司妄，“……”
江聿风拿出了手机。
黎听乐得轻松，也拿了手机，“那就先加个联系方式。”
“好。”
薄司妄，“黎听。”
黎听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寻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薄司妄。
她还是第一次听他喊她的全名，停在耳里，耳朵莫名的痒了一下。
黄昏的光铺满临近窗户的一大半地板，迷离惝恍，余光投射给他的周身也加了一层金光，一瞬间让他有一种惊人的迷惑性。
薄司妄启口，“看看你的短信。”
黎听打开手机翻开短信，在一堆垃圾短信里看到薄司妄凌晨五点给她发的电话号码。
原来他早就发了。
收起手机，“谢谢薄总。”转头又对江聿风道，“这样江少，我还有事，先行离开。”
她出去。
江聿风说，“我送你。”
黎听，“不了。”
她拒绝的干脆直接。
江聿风，“……”
她走后，江聿风收起视线，淡笑，“你秘书挺有个性。”
“所以你缠着她？”
江聿风，“四年前我见过她，自然想再有交集。”
“你在哪儿见的她？”
“白水村，我们相处的很愉快，只是她似乎不记得我了。”
薄司妄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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