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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随即补充了西部沿海的巡逻见闻,只遇到几拨打猎的本地居民,未见异常。
张闯、李明、刘山猫分别汇报了东部南部交界地带的情况,倒是收到不少桑科拉青年主动投军的请求。
关铁柱只说了一句话,伤员基本稳定。
"那些年轻人听说恩贡贝和鬣狗的势力彻底瓦解了,一个个拍着胸脯要找我们报名。"李明放下弹壳,搓了搓手指,"我粗略数了数,光铁砧堡周边三个村寨,就有五十多人愿意入伍。"
王猛抹了把嘴,接过话头:"人多了是好事,可咱们现在的装备缺口太大了。现有的枪支弹药还是之前缴获的那些,再加上寰宇补给的两批无人机,真要扩编,后勤压力不小。"
卡玛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没有当即接话,只是转而关切地问了几句巡逻队的轮换安排。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边境村民的生活状况,直至碗碟皆空、茶壶见底,卡玛鲁方起身,朝王猛等人歉意地笑了笑:"诸位远道劳顿,先且歇息。我与陈先生有几句话要商议。"
王猛心领神会,拍了拍陈锋的肩头,和其余几人鱼贯而出。
石屋的木门在身后吱呀合拢,屋内的光线骤然暗了几分,只剩北墙上那扇窄窗透入一束斜阳,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犹如被时间凝固的微尘。
卡玛鲁重新落座,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好一会儿。
远处隐约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夹杂着妇女晾晒衣物时的哼唱,那是战火平息后最寻常却最难能可贵的人间烟火。
"陈先生,"他终于开口,嗓音沉缓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边防的问题我何尝没有考虑。可你也亲眼看见了——金萨半座城夷为平地,铁砧堡更是几乎成了废墟。百姓需要住处,孩子们需要学堂,伤员需要药物……"
他抬手做了个无奈的摊开动作,"我们手里没有钱,西方那些国家喊援助喊得震天响,可每一笔资金背后都绑着附加条件。上次欧国那个所谓的人道主义代表团来转了一圈,临走时递给我一份备忘录,通篇是要求开放南部矿产勘探权的条款。"
陈锋静静听着,指腹缓缓摩挲着陶碗边缘的粗糙纹路。
他没有急于表态,目光在卡玛鲁脸上逡巡片刻。
这位酋长鬓角的白发比一个月前初见时又多了不少,眼角的皱纹像犁过的土地般深深刻进皮肤,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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