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的另一端,木屋最偏僻的角落。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屋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出几个人的轮廓。
贺明辉坐在主位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枚打火机。
二十四五的年纪,眉眼和贺枭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贺枭是冷,他是阴。
那双眼睛总是半眯着,像在算计什么,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王远和李成坐在他对面,旁边还站着几个黑衣保镖。
“说吧。”贺明辉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今天会上什么情况?”
王远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
“贺枭把货的路线说了。分三批,第一批今晚凌晨进港,第二批明天下午,第三批压后等人验完再交。公海走一批,内线走一批,还有一批走的是他惯用的那条道。”
贺明辉眯起眼。
“具体时间?”
“第一批凌晨两点靠岸,码头在岛北。第二批明天下午四点,走的是水道。第三批没说具体时间,只说等人验完。”
贺明辉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李成坐在旁边,脸色有点白。
“辉哥,”他开口,声音有点干,“咱们真要截他的货?”
贺明辉看了他一眼。
李成咽了咽口水,继续说:“贺枭那个人……我是听说过他的手段的。去年有个人想黑他的货,被他找到了,听说……听说现在还在轮椅上坐着。”
王远嗤了一声。
“怕什么?咱们有人,有枪,有曾老板帮忙。贺枭再厉害,也就那几十个人。等咱们的人上了岛,里应外合,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李成没说话,但手在抖。
贺明辉看着他,忽然笑了。
“李成,”他慢悠悠开口,“你是不是觉得,贺枭是神?”
李成低下头,“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
贺明辉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告诉你,贺枭也是人,一刀下去也流血。他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大伯留下的那点家底,靠的是那些老人还认他。等这批货没了,看他还有什么脸坐在那个位置上。”
李成抬起头,看着他。
贺明辉拍拍他的肩膀。
“别怕。事成之后,东南亚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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