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里。
在温乔的童年记忆里,没有拥抱跟睡前故事。
她印象最深的是练功房的地板,母亲纠正动作时不容置疑的手指,父亲掐表时紧抿的唇角。
只有在她比赛或者演出成功后,才能看到父母偶尔展露的笑容。
但,就算感情再淡薄,他们也养育了自己。
这二十一年,将她从襁褓中那个脆弱的小生命,用近乎严苛的雕琢,养育成了如今舞台上翩然独立的舞者。
他们的青春、精力、乃至艺术生命中最富创造力的年华,都无声的浇灌在了她的成长里。
恩情就算空气,平日不觉,唯有彻底失去——就像此刻,隔着梦境与时空,近乎贪婪的重新看见时,才知其浩瀚与不可或缺。
温乔咬住下唇,将那声哽咽压在喉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父母,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深深地刻进灵魂里。
她的视线扫过,心跳一次次的被熟悉的面孔撞击。
家里的长辈、表亲,甚至是儿时照顾过她的阿姨,都身着正装,脸上洋溢着由衷的笑容。
学院的校长,她的几个导师,正频频点头。
还有她的闺蜜,室友们,都汇聚在这里。
人群聚焦的中心,是一对璧人。
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头纱下,那张脸,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但气质却有些迥异。
而牵着她的手,温柔的注视着她的新郎。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如玉。
他的眉眼轮廓,竟然与路淮舟有七八分的相似。
温乔一眼就认了出来了。
这个新郎,是路珩。
他们交换戒指,在亲友的祝福声中亲吻。
每一个对视,都柔情缱绻。
每一个微笑,都发自内心。
那幸福,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具象,几乎快要溢出梦境。
就在婚礼仪式到达最温馨的时刻,那位穿着婚纱的,跟她面容一模一样的新娘,忽然,微微转过头。
目光精准的穿过喧哗热闹的人群,落在了梦中旁观的温乔的身上。
两人的视线,隔着虚幻的梦境,仿佛真的交汇了。
新娘看着她,嘴角漾开一个极其温暖,充满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不甘、没有遗憾,只有满满的祝福跟彻底的安宁。
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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