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季含漪说,就是怕季含漪担心。
其实沈肆还与自己父亲去了信,若是自己真的出了事情,就让父亲回来主持大局,立马分家,那时候便不用五五分了,都是季含漪和孩子的。
这些不过小事,从前沈肆是不会做这些安排的,他历来也不会觉得有人真能动到自己,但如今心底深处的确是有一股怕,希望将季含漪的后路都安排好。
他自己在做的时候也常常觉得自己在多此一举,觉得自己小心的过了头,但却阻止不了自己要这样做。
回去后,沈肆要去都察院一趟,还要进宫一回,他走的这三月,都察院的一切事宜都要安排好,季含漪便在屋内忙着给沈肆收拾行装。
沈肆这人有洁癖,且爱整洁又讲究,身上穿的里衣,必然要用最好的蚕丝缎,他用的一应东西也必须是他用顺手的,旁人的东西更不会用。
说实话,收拾沈肆的东西,要替他准备的东西真不少。
沈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季含漪也收拾到了夜里,正给沈肆做的靴子收最后的线。
她在靴子里头绣上了吉纹,不管怎么说,心里头踏实些,让沈肆路上一定要穿。
沈肆看季含漪在屋内里为他的事情忙了一日,又看着季含漪手中的靴子,灯下的人看起来温婉极了,满心满眼的都是他,缱绻的眼眸里闪烁着柔光。
他走至季含漪的面前,在季含漪面前蹲下身来,第一回抬头仰望着季含漪:“你幸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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