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软绵绵的,沈肆坐在床榻上耐心的给季含漪喂了药才走。
那头老太太知晓季含漪病了,也匆匆忙忙的过来看了一趟,就是生怕季含漪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
知道季含漪没事了也不放心,又往季含漪这儿送了好些补品来。
不过也才四五日,季含漪的病就大好了。
再又过了快两月平静的日子,这日沈肆早朝后却被皇上留了下来,留在御书房内。
沈肆进去的时候,皇上正负手站在舆图前,他听见身后的动静,这才转身看向沈肆,带着笑意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和熙,一如从前两人之间的那股信任温和。
他让沈肆过来:“阿肆,你过来看看。”
沈肆抬步走到皇上的身边。
皇帝伸手指向舆图上的几个地方,与沈肆叹息道:“去年一年,平府镇的军饷,比前面多了两成。”
“但兵部报上来的兵马数量,却少了五千。”
说着皇帝目光看在沈肆的脸上:“朕收到密报,平府镇总兵吃空饷,但之前去过好几次,都没查出来。”
沈肆没说话。
皇上看着沈肆的眼睛:“怎么,现在你不敢在朕的面前说话了?”
“还是你怕朕又想要对付沈家。”
说着皇上让沈肆过去一边坐下,在这间只有君臣两人的屋子里,亲手为沈肆斟茶,一如从前一样。
又接着叹息道:“阿肆,你很聪明,朕知晓你定然是明白这回的事情,是朕要打压沈家。”
“但这样的打压,才更能让朕全心全意的重用你。”
“沈家有你一人就够了,其实朕打压的不是你,而是沈家其他人。”
“你知道朕最憎恶权臣和世家掌控朝堂,你是朕身边最信任的人,朕希望你是朕的孤臣,朕一个人的忠臣。”
“朕可以给你权利,这朝野之上,朕可以给你独一无二的权利,可你也总要让朕能够安睡才是。”
沈肆敛目:“沈家永远都没变,臣也不会变。”
皇帝静静看着沈肆的眼睛,他知道沈肆不会变,他了解沈肆,了解自己的老师,都是清正和公正的人,不会做出有损百姓有损朝堂的事情。
正是因为如此,沈肆是他最好用的刀,且沈肆如今在朝堂上的影响和声望,让他这把刀更加锋利,能为他整肃朝堂。
但他不希望朝堂成为让沈肆搅弄风云的地方,甚至自己这个皇帝的话都没有他的话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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