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指节骨上的伤只是轻微的擦伤,并不要紧,这时候沈肆没在屋内,应该在书房,季含漪便也没打算惊动他,没想到下一刻沈肆就进来了。
他见着季含漪手指上的擦伤皱了眉,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又从容春手里拿过药膏,再看向季含漪的脸问:“怎么弄的?”
季含漪便将今日的事情与沈肆说了,又道:“我虽没见过太子妃几回,但总觉得她身子好似不大好,精神头也不足,像是气血不大好的样子。”
沈肆听到这里,看季含漪像是了解太子妃的身子状况似的,说的认认真真的,他只道:“她身子如何,有太医给她调理,不用你担心。”
说着,沈肆一边给季含漪轻轻涂药,一边走抬眼看了季含漪一眼:“你往后也不要与太子妃走太近,最好也不要单独待在一起。”
季含漪刚想问为什么,又想起来太子妃是程家人,她的父亲大哥都死了,说不定是恨她的,她很快就明白了,点了点头。
沈肆的指尖抚过季含漪的伤口,又问:“疼吗?”
细细的疼也是疼的,季含漪本也怕疼,就点点头。
沈肆抿唇黑眸看着季含漪:“下回不许如此,她晕倒与你无关,况且你还有身孕。”
季含漪知道沈肆说她不该扶着程兰茹,但当时程兰茹就在身边晕了,扶她是下意识的动作,也忘了自己怀了身孕了。
沈肆是关心她,季含漪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冒失了,便应了声,又与沈肆说起孙宝琼的事情来。
看孙宝琼纸条上的内容,她应该在太后那里不是很好,她也不知道孙宝琼是怎么让人将纸条送出来的,可不可信,这事定然是要与沈肆说的。
沈肆听罢低声道:“不用去找皇上,这件事找不找都没有太大意义,皇上要保太后的一丝颜面的。”
说着沈肆看着季含漪:“你想想,若证实是太后挑拨,可皇上听了太后的挑拨之词,不也是说皇帝自己昏聩。”
“皇上的目的其实不是要拿沈家如何,皇帝是在等沈家拿出个态度出来。”
“我父亲已经将态度拿出来了,皇上也满意了。”
说着沈肆揉了揉眉心,想起父亲去见皇上后回来与他说的话,沈家应该要暂避锋芒,这次的事情也是个契机,树大招风,亘古不变的道理。
那些门生学生认的是沈家门楣,即便他去乡下,朝野里沈家的人也不少,就连现在首辅,也是父亲当初举荐的人,与皇帝硬碰硬的去论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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