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
江玄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季含漪身上,见着季含漪不紧不慢与自己二皇弟说话,举止大方,两人说的你来我往,好似知音。
江玄看了看,又回过眼神没过去搭话,坐在了一边。
皇后这时候正与沈老太太说起沈府的事情来,又问季含漪沈肆有没有说什么。
季含漪便又与皇后道:“夫君说静观其变就好。”
皇后脸上露出了些忧心:“皇上从前不是这般的,我父亲自小教导他,他现在怎么能这么做。”
季含漪自然知道皇后在说什么,忙过去坐在皇后身边小声道:“老太爷自来是个无拘的性情,或许是老太爷想去乡下呢。”
说着季含眼神看向皇后。
两人的视线一对上,皇后心里忽的明白,生了股凉。
皇上连自小教导他的老师,一手扶他上位的功臣都能说变脸变脸,说打压打压,说猜忌就猜忌,即便是枕边人也是一样,皇后是沈家人,皇上或许早就在皇后身边放上了自己人。
坤宁宫的一言一行或许早就落在了皇帝的耳中,刚才那句话的确不该说的。
今日又是沈家人进宫,皇上说不定会在意说了什么。
皇后也不动声色的点头:“父亲是这个性子,或许父亲还会高兴。”
说完这句话,便又让屋内的所有公认都退下去,就连身边贴身侍奉她多年的下人也一并让退下去。
皇帝的心思深沉,若是一早就安排在她身边呢?
皇后越想越是心里头一寒。
正这时,外头又传来通报说皇帝来了,季含漪扶着沈老太太赶忙又站了起来。
皇帝一进来,身上那股阴冷的威压便压了下来,但他脸上带着笑,让不用拘束,坐在上位,又带笑说知晓沈老太太来,特意来看望的。
说着皇帝让身边的人将一些补品赏赐下去,语气里带着关怀挂心,让沈老太太好好将养身子。
说着他又将目光转向季含漪,看着季含漪已经有些隆起的肚子,又淡笑道:“沈夫人也要好好养着身子,这可是沈家的嫡孙,朕也很挂心。”
皇上这些话说的冠冕堂皇又亲切,仿佛要打压沈家的人不是他。
仿佛特意在证据上动手脚的人不是他。
季含漪敛眉垂目,又忙欠身谢恩。
皇帝坐了会儿,又让沈老太太在宫内多留一会儿陪着皇后多说说话,待到中午到时候才先离开。
皇帝一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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