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闻声这才收回打量的目光，沉吟片刻，又看向一脸关切的外甥。
那张白嫩的小脸蛋，抛开长得像那个浑蛋，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脸上的细小绒毛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细细感受着嗓子眼里的药甘味，他心下一片清明。
这是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首长，是顾同志给您吃了药，所以……”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我还是有些不舒服，你去车上把我的药取来。”
白儒说罢靠在沙发上，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就是脸色比以往好很多。
小郑忙点头应声，急急出去了。
听到屋门的关闭声，白儒这才再次看向外甥女，他眼神柔和：“是你救了我？”
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顾挽星平静颔首：“嗯。”只淡淡地应了一个单音节。
甚至都没有多说一个字，连解释的想法都没有。
“这药……”
“这药没有任何问题，你放心吧，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因为你是我妈妈的亲人。”顾挽星这次说挺认真，黑眸中荡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悲伤。
因为这是她妈在意的人。
她妈看到应该会开心的吧，自己都能重生，不知道她妈有没有回到过去，有没有自己这么幸运？
顾挽星不敢过多想起她妈，她妈是她的遗憾，经历过两次，都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白儒薄唇嗫嚅两下，刚想说点什么，小郑就拿着一个绿色包进来了。
包上一颗鲜红的五角星，特别醒目。
“首长，给。”
小郑忙把包递给白儒。
白儒就真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小药瓶，拿了两粒药就着茶水吃了下去。
随后，屋里就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没人说话，只能听到外边顾天明忙活的声音。
白儒有心想继续说些什么，可他身体已经有了一些不正常的反应。
浑身开始冒起了汗，是以往从没出现过的情况。
以前他即便是出虚汗，也只限于后背和额角，啥时候腿也能出汗了？
他以前下放农场干活时，腿都没出过汗。
突然，小郑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安静。
小郑本想长相就有些粗犷，乍一看有点吓人，若不是他穿着一身军装，感觉像是港剧里那些黑社会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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