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投古想了想,说:“听说是松石派的,还有几个小门小户的,再就是些散人……能让这么多人在短短几天内凑到一起,还统一了口径,不会是因为江湖义气,松石派没有那个威望。肯定是为了利!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鲁竹沉下声音“不管是怎么回事儿,见到人一切就都清楚了。”
(个_个)
段玉衡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江灵儿守了他一天一夜。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守。
大夫说没事,掌柜的说有人照顾,让她去歇着。
可她就是不想走。她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托着腮看他睡觉,看他打呼,看他偶尔皱一下眉头,像做噩梦的样子。
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看。
外面闹翻了天,也跟她没关系。
掌柜的照常开门做生意。
那些咋咋呼呼的江湖人,看着凶,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他这店里一个会武的都没有,全是账房、伙计、跑腿的。可只要门口那块“清月商号”的招牌在,就没有一个人敢踏进来半步。
直到他看到自家商号的玉牌。
诸葛玲玲收起玉牌,大步跨进门槛。
一行人穿过前堂,穿过院子,直接进了后院。
厢房的门被推开。
诸葛玲玲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情形,气不打一处来。
床上躺着个年轻男子,仰面朝天,张着嘴,打着呼,睡得人事不省。
床边坐着个年轻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小脸苍白,两个眼圈乌青,正愣愣地看着她。
自己这些人披星戴月,纵马狂奔了几百里,一路上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想着这傻小子是不是被人砍了,是不是快死了。
结果呢?
他在这儿睡觉,还打呼!?
江灵儿被这女人的气势压住了。
她怯怯地站起来,小声说:“大夫说……他晚上就会醒了。”
诸葛玲玲没说话,几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用手背试了试段玉衡的额头。
凉的。没发烧。
她直起腰。
然后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屋里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段玉衡嗷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捂着腮帮子,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先喊:“谁!谁!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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