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说服自己拔剑。”
段玉衡听了这话,忽然笑了。这一题他会。
段玉衡有点显摆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我肖大哥说了,这天下就没有公正的人。一件事儿不同的人看,就是不一样。农民的儿子看地主,那就是逼死他父母的仇人;可地主的儿子看他,就是把他宠上天的好父亲。你说谁对谁错?”
西门丁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怔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所以……他做的事也不一定是对的?”
段玉衡拍了拍胸脯,理直气壮:“做事无愧于心,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儿!说什么对错,那都是借口。”
他说完又咬了口饼子,嚼得津津有味。
西门丁看着他,眼神复杂。
没再说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西门丁勒住马,看了看两条路,又看了看段玉衡。
“我要往那边走了。”他指了指左边的路。
段玉衡点点头,把酒葫芦摘下来,递过去:“还你。”
西门丁没接:“你留着吧。”
段玉衡也不客气,又挂回马鞍上,咧嘴一笑:“那就多谢了。下回见面,我请你喝酒。”
西门丁也笑了一下,笑容有些淡,但比之前真实了些。
“段玉衡。”他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的话,我记住了。”西门丁看着前方的那条路,语气平静,“做事无愧于心。不过我还是想报仇。”
段玉衡点点头,又补了一句:“那祝你好运。”
西门丁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两人在岔路口分别,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段玉衡骑着马往前走,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忘了问,那个西门丁的仇人是谁?
他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懒得想了。
反正不关他的事。
段玉衡又看了看马鞍上的酒葫芦,笑了笑。
这世上好人还是多。
再走两三里,官道拐了个弯,路边现出一条小河。
河不宽,两三丈的样子,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水流不急,潺潺地响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亮光。
段玉衡勒住马,摇了摇空掉的酒葫芦。
里头连一滴都没了。他举起葫芦对着太阳照了照,又摇了摇,确定啥也不剩,这才叹了口气,翻身下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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