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没那么诱人了。
肖尘转身,往外走去。
乾十六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楼主被钉在龙椅上,脑袋低垂,长长的白胡子垂到胸前,沾满了血。
满屋子的金银还在闪着光。
乾十六收回目光,不再看。就为了这些冰冷的东西,把自己囚禁起来。
值吗?
村口静悄悄的。
肖尘找了棵大树,在底下坐下来。树干很粗,得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出一大片荫凉。他靠在树干上,伸开腿,长长地舒了口气。
村里已经没了人声。
那些茅草房的门有的半掩,有的敞着,里面黑漆漆的,空落落的。
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跑了个干净。
肖尘也懒得管他们。
一些外围的刺客,跑就跑了吧。
这江湖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真要一个个追,比打架还累。
他薅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慢慢嚼着。
有点甜。
乾十六牵着两匹马走过来。一匹红抚,另一匹是他自己骑的。
马背上横着那个女人的尸体。
他走到树下,停下脚步。
“事办完了,”他还是不善表达,干巴巴的说“我也该走了。”
肖尘抬头看了他一眼。
狗尾巴草在嘴角翘了翘。
“等等呗。”他说,“等把那批金银取出来,分你一些。”
乾十六摇了摇头。
“不了。”他说,“我以前也存了一些钱。”
肖尘想了想。
“也行。”他说,“我估计大半也是陪葬品。这钱拿得晦气。”
乾十六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
“我不挑钱的。”他说,“只不过用不到那么多了。”
肖尘看着他。
这个人在染血楼里活了半辈子,杀人,存了些钱。现在要走了,却对钱没多大兴趣了。
“以后想怎么活?”他好奇的问。
乾十六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找个幽静的地方,有鲜花的,把她藏了。”
他低头看了看马背上的女人。
“然后走走看看。”他说,“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也想试试。”
肖尘点点头。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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