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边。
“竖子!还不松手!成何体统!”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尘怒斥,却也不敢再靠近。
肖尘对周围的混乱充耳不闻,他就那么站着,一只手像铁钳般攥着李兴的发髻,将这位当朝刑部尚书、阁老重臣,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在光洁冰冷的地面上。
李兴的惨嚎和挣扎,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显得苍白而无力。
阳光从高高的殿门外射入,将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青衫的肖尘面无表情,脚下是紫袍凌乱、冠冕落地、涕泪横流惨嚎不止的李兴。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深深烙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中。
御座之上,周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着御案,手指交错抵在下巴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彻底失控、却又似乎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得以宣泄的一幕。
他的眼神很深,没人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肖尘脸上最后一点残存的嬉笑神色彻底敛去。
他眉头只是那么微微一拧,甚至没做出什么凶狠表情,但一股无形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骤然从他周身爆发开来!
那不是简单的威严或气势,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蹚过、由无数亡魂哀嚎淬炼出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如同寒冬腊月最凛冽的北风瞬间灌满大殿,又像是地狱的黑暗在众人脚下悄然洞开。那股气息席卷过每一个人的身体,穿透官袍,钻入骨髓。
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所有嘈杂的惊呼、怒斥、惶急的奔走,全部僵住。
围拢过来的大臣们像是被无形的冰霜冻在原地,张着嘴,伸着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连眼珠的转动都变得艰涩。
整个金銮殿,变成了一幅诡异而恐怖的静止画卷。空气沉重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距离肖尘最近的李兴,感受最为强烈。那煞气扑面而来时,他仿佛看到了无边血海、累累白骨,听到了刀剑入肉的闷响和临死前的惨嚎。
无边的恐惧攥住了他的灵魂,连呼吸的本能似乎都被剥夺,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冰凉僵硬,别说反抗,连颤抖都做不到,真的如同猛虎利爪下彻底吓瘫的兔子。
肖尘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只是侧过头,对着御座方向,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周泰,我给你一点面子。”
说完,他攥着李兴发髻的手一提,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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