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重点。
“最喜欢?”庄幼鱼撇撇嘴,毫不留情地拆穿,“真要是最喜欢,能丢了一整天,直到月儿被蚊子咬了才想起来?我看你是最喜欢它‘驱蚊’的功能吧?”
她很喜欢眼下这种可以随意调侃肖尘的氛围,轻松而亲近。
不像她曾见的任何夫妻关系。这个男人强大得可怕,却又在某些方面随意得可爱,甚至鼓励她们直言不讳。
沈明月也放下了账册,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事儿有点离谱,又有点好笑,更多的是头疼。
那颗……呃,不管是蛇牙还是龙牙,平时就那么随意地挂在车厢门外,像个特大号的吉祥物,大家习以为常,没觉得多稀罕。
可它一旦不在,效果立竿见影——这不,月儿已经中招了。而且仔细想想,那东西非同寻常,能无声无息消失?
“不对。”沈婉清轻轻摇头,秀眉微蹙,声音温柔却带着笃定,“那么大一件东西,若是自己脱落掉下来,肯定会发出不小的声响,我们不可能毫无察觉。而且……我记得很清楚,我是用的‘双环相思结’把它系在门框铜环上的,那个结很牢固,寻常颠簸摇晃绝不可能松开。”
庄幼鱼听沈婉清说得如此肯定,心里那点玩笑的心思也收了起来,迟疑地问道:“这么说来……我们不是弄丢了,而是……被偷了?”
沈明月脸色沉了下来,点头道:“恐怕是的。回想一下,最有可能下手的时间,就是昨晚我们在溪边看萤火、后来安歇的时候。那时马车停在边缘,离得远,后来也都睡下了,马车旁确实有一段时间无人看管。”
“被偷?!”肖尘的音调陡然拔高,脸上写满了荒谬与难以置信,“偷我?我哎!逍遥侯肖尘!那贼是瞎了眼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吗?”
他感觉自己作为“凶名”在外的逍遥侯,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居然有小毛贼偷到他头上来了?这比听说世家要对付他还让他觉得难受。
庄幼鱼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无语:“偷儿下手,难道还要先递拜帖,查查主人的身份背景不成?照你这么说,皇宫大内戒备森严,不照样隔三差五丢东西?那些太监宫女偷起主子们的物件,可从来没手软过。”
“皇宫里丢东西那多正常!那地方人心鬼蜮,防不胜防。”肖尘反驳,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比喻不太对劲,“可我这么……这么穷,好不容易留个有纪念意义的战利品,还让人给顺走了?这贼还有没有点人性了?专挑穷人下手啊?”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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