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是因为这一份固执倔强,公孙欣欣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族亲人跟随这个男人踏上了背井离乡的征程。正是因为这等固执和倔强,所以公孙欣欣在土匪要杀死他的时候,公孙欣欣不顾生死地站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只是为了他。因为这份固执倔强,就算现在公孙欣欣被这个男人伤害得体无完肤,连灵魂都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可是,公孙欣欣还是跟着他。
有在水仙花凋谢的时候,公孙欣欣想,她受够了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她可以肆意跳舞的边塞,那里有大漠黄沙漫漫,那里有孤烟冉冉缭燎,那里有她的家人,公孙欣欣不知道她的母亲是不是还每天给她炖着冬枣鸡汤,给公孙欣欣暖身子养身子。
可是公孙欣欣再也清楚不过的明白,她回不去了。
首先且不说她没有回去的钱财。
其次且将这一路上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有可能碰上的困难不谈——谁会那么幸运地遇上两次侠气风范的劫匪。
最重要的是,公孙欣欣的倔强除了因为边塞的耳濡目染的原因,更多的是家族的遗传,更或者说是父亲的基因。这个商人既然能够说出来只要公孙欣欣敢真的踏出家门,跟随着别的男人,不知廉耻的离开,那么,他真的不会认公孙欣欣这个女儿,他会认为公孙欣欣是他人生的耻辱。
公孙欣欣这个爹爹没有将她乱棍打死就算是好的了。
越想,公孙欣欣越是迷茫,她应该怪谁?是面前这个为了功名利禄无所不用其极,一直在牺牲她的竹马情郎吗?还是当时那个天真烂漫不懂事实的自己?是应该责怪自己生活在温室里面?还是该因为那份与生俱来的固执和倔强?
谜题无答案。
公孙欣欣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答案。
她看着自己的秀才情郎,微微一偏头:“嗯,是,能耐。”如果她真的长能耐了,那么,她就不会还在这里了。水仙花微微摇曳着,“那么,你呢。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她甚至笑得风情万种。
那书生一瞬间的怔忪,又似乎看见了那个在漫漫的黄沙之上翩翩起舞的姑娘。
他想骗她,想保持回他们以前的样子:“我……偶然看见的。你知道我们这个缺钱,我自然应该四处看看。”
她不置可否,公孙欣欣如同无数个以前,那样亲昵地叫着他,她的竹马,她的情人:“要不然我换一个问题……未来的状元大人。”
秀才被她这样子,这份久违的亲昵给迷住,滚动喉结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声柔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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