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土匪军师见自己缓和气氛的行为达到了一定的效果,笑着一拍土匪头子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将土匪头子从书生秀才的身边给拽了回来。
那羸弱的书生秀才终于摆脱了胸上那重如千金的臭脚,一偏头想恶狠狠地咳嗽,可是一转念想到现在他还不能在过多的引起这帮土匪的注意,于是别着脑袋,极其难受地忍受着咳嗽的欲望,想咳嗽又不能咳嗽。
他的人整个的痉挛着,像是濒临死亡而要回海,不断鲤鱼打挺。
公孙欣欣看着他的这个样子,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转变甚至连那水仙花一样漂亮的眼睛中透出来了一股子的冷意和快意。
土匪军师和土匪头子是称兄道弟的,或者说这些土匪都是称兄道弟的,大家都没有什么区别。
土匪军师笑着搭在土匪头子的肩膀上,没有回答土匪的这个央求,反倒是一扬眉示意面前的众多兄弟。
土匪兄弟们自然是懂得事情的,况且他们一闲暇下来就爱打笑土匪头子和他怀了孕的小妻子。
这是一个和谐的团体。虽然老大看起来三大五粗鲁莽不谨慎又具有大男人主义的一些独裁专政。
但是他为人也随和,十分意气用事,是闯江湖最大的资本。
别人可以在无聊的时候打闹你,也可以在悲伤的时候求救你,更重要的是,还可以一起同生共死——像土匪头子这样的人多半是江湖兄弟至上的,如果有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解决不了的案子就直接摆到土匪头子的面前,就算土匪头子用上了这条命帮你,他以及他的家人也不会不懂事的怪责你。
自然那群土匪是很乐意于打笑这老大的,纷纷笑成团:“得嘞,得嘞。不告诉嫂嫂,告诉未来的小娃娃的!让他看看他爹是多么的不讲人性!”
那土匪头子也是笑着虚虚对那群土匪一比自己的拳头:“你们这帮混小子。”
土匪军师乘着这群人打闹的当口,想去伸手将公孙欣欣拉起来,但是又考虑到这似乎不妥。便蹲了下来,直直的面试着公孙欣欣:“姑娘不必焦急或者担忧,虽然我们是粗人,是土匪,是山林里面的强盗,但是我们是不会滥伤无辜的,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是不做的。”
公孙欣欣看着这温和和她说话的土匪军师,眼泪又要出来了。
旁边的土匪头子也是放松了下来,笑着一张长满了疤痕的脸:“对啊,对啊,酒家媳妇可不让酒家做这样的事情,酒家这个拦路抢劫的事情用我媳妇的话来说还是打家劫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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